《beta至上者世界》 1和保镖 历史记录的几百年前,ha掌权,omega为圈养生育机器,beta则是大基数的廉价劳动力。 但在三四百年前,omega开始为平权奋斗,他们经年遭受alpha控制,不说尊重,甚至连基本“人权”都没有,平民omega没有婚姻自主权,从成年那天开始就被钉在了生育柱上,日复一日被逼迫着生出一个alpha。而alpha不用遵守人伦一夫一妻制,贵族alpha圈养三四个生育机器屡见不鲜。逐渐奔溃的AO制度被长达百年的反抗推翻,omega新制药可以屏蔽几乎百分百的alpha信息素,而不同生理的alpha却依旧无法完全抵御omega信息素侵入,军事上针对alpha士兵的信息素扰乱弹几乎没有破解办法。 生理优势的alpha有致命的弱点,逐渐强盛的omega却无法逃离进化选择的身娇体弱,两大种族的对立使星球动荡,社会不安,在这样的纷争中,一直默默无闻的beta开始登上历史舞台。 平凡是beta最大的特点,到这时却也是最大的优势。虽然没有alpha强大,但也不像omega无法摆脱羸弱,同时没有腺体,不会受到信息素干扰。而外在形体刚好可以靠很多来武装,不够强大算不上缺点,现在谁还玩肉搏,机甲所需体力耐力优质beta完全可以靠锻炼达到alpha的强度。 再加上beta生育力低下,alpha又独占omega多年,导致如今竟是只比omega多几亿,而alpha早就断层第一了。 beta一步一步,站到了生物顶端。 这是自进化出腺体以来人类最大的一次生物逆转。 当然,好几百年过去了,以前那些日子现在的人们可没有过过。 近现代史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这一点破事讲了三节课还没讲完。 东方时都快睡着了,正打算去梦周公呢,旁边身材高大的男人开口了:“昨夜又是魏川禾少将吧?竟是精力疲乏至此,若是家主知道了,您又得禁欲半月。” “文绉绉阴阳怪气的,发什么颠呢?”东方时斜眼瞅他,面上看不出alpha情绪,但是东方时就知道他在酸。他笑了下,细长的手指就往人挡下摸,隔着裤子轻轻拍了两下,手下的东西立马就硬了起来。“你不说我偷懒我爸怎么会知道呢?” 符越被摸的脖子上青筋暴起,说出的话却还是半点不急躁,“不可对家主有所欺瞒。” 这是拒绝他了。 东方时瞧见老师埋头苦念书,整个人软趴趴地靠着符越的肩,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出格,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拉开了,手从裤子前面的小口伸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拨弄他半硬的阴茎,往忠诚的保镖耳里吹气,“如果我今天让你插前面的逼呢?” 靠着的人僵住了,东方时握住的性器却越来越大。 东方时哈哈笑了两声,把人冒头的鸡巴塞回内裤里,还拉上了拉链,“做梦呢,你什么东西,也配。” 符越并不见生气,反倒拿个手帕仔仔细细把东方时手上沾上的体液擦干净了。 东方时看他把脏了的手帕又叠好放回兜里,嘲笑他,“别回去还要拿这个打飞机。” “少爷怎么知道?” “符越你真贱。” “谢谢。” 东方时说不下去,直到放学俩人都没再说半句。 直到东方时进了房间,正打算随手关门呢,感觉就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他回头一看,符越正顶着门不让他关。 “干嘛?” 符越自己进来才把门反锁了。 “少主自己说过的。”他不管东方时反应,自顾自把衣服全脱了,小麦色的皮肤上有零星的疤痕,身材好的不得了,胸大的让人流口水,八块腹肌线条漂亮的要死,鸡巴更是雄伟,还只是半勃状态东方时就觉得逼痛。 “滚蛋,今天不做。”昨天被魏禾川那疯狗干了一晚上,逼也肿屁股也疼。 可惜一向唯命是从的保镖哥像是耳聋了,两下就把东方时扛起来了,东方时气急,又骂他又锤他,他全当没感觉,把人扒干净了就塞进了浴室。 “操你妈你以下犯上是不是?你今天敢操我我不整死你我不姓东方。” “少爷不想姓东方,可以和我姓符。” 符越把他抱在花洒下,给人认真的洗头洗澡。 被摸到逼的时候东方时还在骂,“贱民的姓也配让我冠?你也敢在我 面前称我了?谁给你的脸。” 他的逼红红的,阴唇还有点肿,一看就看得出昨天被折腾的不轻。符越借着水摸了两下,就把人放在地上,跪下去舔。 东方时是个有鸡有逼的双性beta,在现在这个时代金贵的不得了。 符越很会舔逼,从东方时还不懂这码子事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把人骗在床上背着家主给东方时舔了,一家子还以为他们心爱的双子是这方面的处子,没人知道其实早就被一个下贱的保镖把逼都舔烂了。 符越伸着舌头往洞里舔,一只手扶着东方时的腰掌着他站住,另一只手抠他的阴蒂,直直抠的涨大一圈还发硬。 “啊啊啊,要喷了。舔进去点,妈的狗舌头这么短!” 符越鼻子还压着那颗小小的阴蒂,闷闷笑了两声,舌头舔的更加用力。 “喷水喷水了!啊!”东方时被舔到深处直接喷了符越一嘴,他高潮过了靠着墙低头看符越擦着嘴站起来,看起来是喝下去了。 他被舔的虚脱,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喝吗?赏你的。” 符越立马低头去和他接吻,小少爷惦记着那是他的逼水觉得恶心,紧闭着牙齿不让舌头进去。 “甜的要死,你也尝尝。”东方时瞪他,坚决不张嘴。 符越舔了几下没舔开,知道他又犯奇怪的洁癖了,也不坚持,拿浴巾把人从头到脚都擦干了抱着往床上去。 东方时陷在鸭青的被子里,整个人白的发光,他指着符越那根对着他敬礼的鸡巴,“你不许插前面。” 符越俯下身把他压在身下,“不是让我插的逼吗?” “你不配!” 虽然确实是,符越摸了两把自己的鸡,东方时的固定床伴除了他哪个不是有权有势,他爹可不会让他生一个保镖的小孩。 但是那又怎么样? “不插逼难受。” 东方时的逼还是太小了,明明天天都有人插,现在还是进个头都难。 龟头才刚刚卡进小口,东方时就开始哭,“痛死了呜呜,你妈的不许进来。” 符越去亲他的眼泪,像每一次那样哄他,“一点也不痛,很爽的宝宝。” 他叫的自己耳尖都红了,鸡巴更是大了一圈,东方时哭的更大声,被一下子插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嗯!太快了你慢一点!” 符越舔他的眼泪,去亲他的嘴,鸡巴在逼里用力地插,恨不得直接捅穿。 东方时被抱着腰钉在那根鸡巴上,上半身划出漂亮的圆弧,微微隆起的贫乳两颗乳头粉红红的,跟着操逼节奏上下晃荡。 嘴里不干不净地在喘在骂,“痛,狗鸡巴不会用就阉了,干的我逼痛。嗯,好爽,不许,轻一点。轻一点啊,进得太深了拔出来!不许再进了!嗯啊啊,不许呜呜呜,不许插进去。” 符越进的越来越深,抵着微微张开的宫腔想往里塞。被奶子晃的头昏,把人抱正了搂在怀里,迫不及待就含上了奶子,全然听不见东方时又哭又叫的。 奶子被人吸着咬着,东方时逼流水流的更多,顺着符越抽插的动作全带在两人腿上。 “不许咬。”他被牙齿磨奶刺痛,扯着身前只知道插逼咬奶的alpha的耳朵,“再咬就把你鸡巴拔出去。” 符越就松开了已经些暗红牙印的嫩奶,往上去亲beta的嘴,“那不咬是不是可以插一晚上?” “泥做闷,给泥鸡泡烂。”他被亲着嘴,说话含糊听不清。 符越含着他的舌头吸,下面干的又深又狠,东方时哼哼唧唧的娇喘声全被他吞下下去了。 “拿逼水泡?我切来泡酒给你喝好不好宝宝?不然你天天被人干逼肾虚补不回来了。” 东方时可能是已经脑补到了喝到了符越性器泡的药酒,一巴掌拍在了符越正在使劲的小腹。 “啊啊啊!干死我了!!” 符越被他一巴掌拍得干的更深,东方时眼泪口水流的和逼水一样欢。 “舍不得干死。”符越把他脸上的液体一点点舔去,东方时看不见他眼睛的喜欢都要满出来了,“射子宫里好不好?” 早就凿开了子宫口,一下一下往里插,插的beta腰都软了。 “不许!” 东方时拒绝了。符越没觉得自己听见,捂着东方时眼睛去吃他的舌头,鸡巴进的更深。 “呜呜呜,受不了了,呜呜呜,要射。”东方时把他舌头吐出来 ,被手掌挡住视线只知道把自己的粉鸡巴往alpha腹肌上撞,“要射呜呜。” 符越就摸他那根一点毛都没有,比奶子还要粉的小鸡巴,给他打手枪。 “你晚一点,我射你逼里,你射我脸上好不好?” 他把捂着beta眼睛的手挪开,和泪蒙蒙的眼神对上,诱哄他,“颜射,你不是最喜欢了嘛。” 东方时被干的脑子都不清醒,想着可以射在符越这张又帅又男人的脸上就开始爽。 符越感受到手里的鸡巴开始抽抽,赶紧掐住了龟头,“等一下,我还没射呢。” “你什么东西!还敢叫我等!呜呜,要射!要射。” 他又开始哭,符越听着哭声心又疼鸡又痛。 “啊!不许插我!我在生气!” 符越动作越来越大,小小的宫口被狠狠撞开,哭声也越来越大,最后在一声尖叫中软了身。 符越射的很多,射的满满当当的。他有很久没有碰过东方时了,他亲爱的少爷被好多尊贵的alpha同时拥有,他很久没排上号了。 “好了,让你射。”他把鸡巴拔出来,精液才流出一点逼口就闭上了,骚。 他又跪下去撸东方时的鸡巴,还给他口。刚刚才女逼高潮的beta受不了,几个深喉他就再次尖叫着高潮了。 符越吐的晚,一些吃到了嘴里,其他的才喷到他脸上。 东方时射完平复后,符越才拉着他的手来摸自己的脸,手指沾了他自己的精液。 “好棒,好会射。” 东方时看着他脸上还在流淌的米白色精液,顺着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滑到嘴角,爽的不行,大发慈悲地伸出舌头命令,“来亲嘴。” 符越就着拉着他的手摸脸的动作和他接吻,他喜欢的要死,互相舔舐的舌头让他爽,摸他脸的手指也让他爽。 爽的想再插进去射一遍。 可惜不行。 他把人又洗了一遍,把逼里的精液抠出来舔干净,干干净净地给人换上了家居服。 然后跪着被扇了两个巴掌。 “你有射逼的资格吗?”东方时坐在书桌上翘着二郎腿,符越左脸挨了两巴掌微微有点红肿。 符越挨巴掌一点感觉没有,下了床又是冰山脸,跪着腰杆还是挺得很直,“没有。” “没有你还敢?下去领仗十罚。” 符越有点想去舔东方时翘的高高的,连袜子都还没穿的脚,被踩鸡巴也行。 “明天还上学。” 东方时不耐烦,“打十仗就连书都读不了了?那我换个保镖算了。这么没用。” 符越盯着那双脚意淫的脑子就清醒了,他有几个床伴他没资格干涉,但是他不能有再一个贴身保镖。 “属下立刻去领二十仗。” 东方时挑眉,“去吧乖宝宝。” 符越好久没听到这样叫他了,心脏和鸡巴一起跳动,带着脸上的巴掌印下去领了罚。 于是东方时一个人享受了一个难得的,安静的晚餐。 2和哭包 东方时是被人舔醒的。 嘴里被不知道那个狗崽子的舌头搅来搅去,他费劲巴拉地睁开眼,在黑暗中看不清人。 “哥哥,我回来了哥哥。哥哥有没有想我?我好想你。”谢继玉把自己塞进东方时怀里,黏黏糊糊地亲他,还掉了小珍珠。 东方时困的神智不清,摩挲着按开了盏床头灯。 谢继玉紧紧抱着他的腰,眼泪哗啦啦往下掉,“我给哥哥发消息,哥哥怎么一条都不回。” “有哪句是很重要非回不可的吗?”全是些唧唧歪歪念叨想他想得受不了的废话。 谢继玉就更伤心了,“可是我很想你。” 东方时给他擦眼泪,谢继玉不肯松开抱着他的手,一大只挤在他怀里也不显腻的慌,“我也想你。” 谢继玉就开心了,任由东方时给他擦脸,擦干净就要亲,被东方时捏住了嘴巴。 “乖乖,我困。”谢继玉是小姨的独子,比他小几岁,从小就黏他,现在这两年更是跟着那群没脑子的黏到床上了。 谢继玉学着卖乖,“那明天哥哥补给我。” 还以为不干一炮没得睡呢,没想到出门几天老实了。 “好哦乖乖。” 被亲呢的称呼哄的很开心,谢继玉眼睛泪蒙蒙弯弯地笑,关了床头灯安心窝在东方时心口睡了。 第二天早上也没干上炮,东方时一觉醒来要七点半了,他早八。 连滚带爬地洗漱了,谢继玉顶着睡懵的小脸看他,东方时都要出门了,又倒回来吧唧两口,“哥上课去了。” 下楼符越在门边等着了,脸色还有些苍白。 “快走快走,要迟到了。” 俩人上了车,东方时现在知道急了,催命似的催司机。 符越昨天挨了二十板,看起来精神差了点。其实挨板子也还好,掌罚的看是他,二十板打的轻飘飘的。主要是他回房鸡巴疼,带着伤拿着给东方时擦过手的帕子对着东方时照片又打了两次飞机,才有点气血不足。 他从包里掏出来包好的三明治,打开来给没吃上早饭的符越,又拿了还热乎乎的牛奶,插了吸管喂他。 东方时吃一口面包再喝口牛奶,吃的美滋滋的,还记得问一句,“你吃了没?” 算得上惦记了,符越给他擦嘴,“没有。主人都没吃属下怎能。” 东方时就把被他吃的坑坑洼洼的,专把牛排叼出来吃了的三明治推过去,“赏你了。” 符越一点不觉得不合适,吃了个干干净净,把东方时剩的那口奶也喝干净了。 和东方时的口水比还是不够甜。 他拿纸巾把东方时沾了奶渍的嘴角擦了,将就脏的那面给自己也擦了。 其实用舔的比擦的干净多了。 他俩紧赶慢赶赶上了,进去他正想像往常往最后排走,中间被人拉了手腕,垂眼看去,一双狗眼盯着他。 他让符越自己滚了,去坐了魏川禾旁边。 “不生我气了?是不是小逼想我了。” 一开口就让东方时想抽他,“再多一句,一个月内你能再上我床我把我名字倒着写。” 魏川禾立马闭嘴,他去年是真真有一个月手都没能摸得一下,光能看到肉,别说吃上了,味都闻不到一点。 东方时一看见书就困,两下就开始打哈欠。 魏川禾看的心痒痒,想把鸡巴放进那伸出小半截舌尖的嘴里。 正困着呢,手被人拉住了。 他斜眼看去,指尖已经被人放进嘴里吮吸了。 “你要不要脸?” 魏禾川把他的食指尖含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流到了掌心。 “流我袖子上我抽你。” “抽哪里,鸡巴给你抽抽。”魏禾川拿纸给他擦了手,又拿着往下探,按在了微微鼓起的硬物上。 “把我的手拿回来,喜欢发情就滚。” “我不干,不发了,我就摸摸手。”魏禾川和他十指相扣,整个人一点不像外面传言那样,什么杀戮决绝的少将战神。 东方时被他摸手摸得更困了,迷迷糊糊就靠着书堆睡过去了。 魏禾川看得心里喜洋洋的,面对着他也靠着头,盯着看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漂亮死了。 睫毛长长的,鼻尖圆圆的,嘴巴粉央央的小小一张。就是老骂他,不肯和他好好说一句话。 不和他说话就算了,却会哄 别人,叫那个娘们唧唧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乖乖,还对那个人前人后两套皮子的假正经好的不得了。 想着想着他又牙痒痒。 到底是beta,无拘无束的,哪像的他们,易感期一来人都麻了,一点信息素就让他们身不由己。 “真讨厌。” 他看着喃喃出声。 下课前东方时醒了,拿袖子抹了抹嘴角不存在的口水。 魏禾川拿他的指尖亲了亲,“周末你是回老家吗?” “不去。” “我也不回,那我去你家好不好?”魏川禾眼睛就亮了,开始畅想他俩美好的周末。 东方时拒绝,“不要,我要去找林鹤。” 手立马被甩开了,吓了东方时一跳。“你干什么呀你!” “你去吧!”妈的,又是林鹤又是林鹤。林鹤是金子,他是渣子! 魏禾川说气了就气了,下课气呼呼就走了。 东方时莫名其妙的,被甩了一脸。 符越来给他拿书,还听到东方时骂人,“傻逼魏禾川,又甩脸。” 他马上殃及池鱼,“你不许学他!” “属下哪里敢。”还甩脸呢,他被东方时甩巴掌都觉得是赏赐。 上完早上的课东方时还憋着气,带着怒气回家了。 一进家门他就被扑个满怀,符越识趣的滚回了自己房间。 “哥哥,我想你。”东方时被谢继玉紧紧抱着,只能艰难抬点头看他的脸。 呵呵,这就是alpha吧,小他两岁高他一头。 谢继玉光看脸其实更像omega,杏眼圆溜溜的,嘴巴肉嘟嘟红艳艳的,笑起来还有两个深深的酒窝,整个人透着软弱可欺。 “乖乖,小姨说你竞赛完了没回学校没回家,问你是不是在我这呢。” 谢继玉忙不迭地去亲他的嘴,“我不要回家,我想你。” “最晚今天下午必须回家。” 谢继玉就放手了,气鼓鼓去沙发上坐着。 他跟着去,跨坐在谢继玉腿上,“生气了啊乖乖?” 他探头去亲他的嘴,谢继玉扭开了,亲在了酒窝上。 他就将就着舔那里酒窝,“干什么呀?把舌头给哥哥吃吃。” 谢继玉眼泪又流下来,“你都不愿意陪陪我。” “哎呦乖乖宝,哥想你想的不得了,但是小姨也想你呀。” 他哄他,又去舔他的眼泪,手摸进谢继玉宽松的上衣,摸他紧致的腹肌。 谢继玉哭唧唧的,把舌头伸了出来。东方时赶紧含了,生怕晚了一秒这家伙又要发作。 他坐在谢继玉腿上和他亲嘴,水声啧啧作响,谢继玉哭声渐渐停了,手开始不安分,三两下就把东方时裤子拉下半截,漏出了半个白嫩的小屁股,大手禁不住抓揉,没两下就红红一片。 “哥哥,坐我脸上。” 他俩亲的两张脸都红彤彤的,东方时把裤子脱了,谢继玉坐去地上,被东方时骑脸。 他所有的性经验都是东方时这里来的,东方时喜欢被舔,他就学的很好,吸着吮着,哪里爽舔哪里。 东方时被舔喷水了,坐不住滑了下去,被谢继玉抱住。 他急匆匆把裤子脱了,又粗又长的鸡巴硬的流水,“哥哥,给我舔舔,我也要舔。” 被不知轻重的戳着嘴角,东方时有点不情愿,他一向不爱给别人口,都是别人给他舔。 但是谢继玉看着嘴又一瘪,他马上含住了,不熟练吃,舔的磕磕绊绊的,牙齿磕到点给谢继玉爽的头发都立起来了。 也没舔两下,他技术实在是捞。 又被抱小孩似的抱回了沙发上,谢继玉把他腿打的大张,阴茎下面那张粉红的小嘴一张一合的,看起来饿急了。 谢继玉浅浅戳了两下,进去了半个头,东方时头皮发麻,“乖乖,太大了。” 他的短袖被撩上去,谢继玉跟个小狗似的闻他的奶,指着上面浅浅的牙印生气,“谁咬的。” 男人床上不能出现第三个人的名字,这是这些年东方时总结的道理。 “给哥吸吸奶。” 谢继玉瘪嘴,又想哭,但是东方时挺着奶塞进他嘴里,小逼也一口气把他坐到了底。 “好爽好爽!” 谢继玉也爽,埋头吃奶,肉棒用力往里挤,捏着两瓣屁股用力掰,恨不得长两根鸡巴。 他伸了手指 摸了摸后面的小洞,只进了小半个指节。 “不许一起。” 他马上听话出来,“哥哥的逼夹死我了。” 东方时脑子一麻,“你跟谁学的!不许和他们一样讲这些乱七八糟的。” 谢继玉委屈,可怜巴巴地,“可是……” “不许可是,你乖乖的,哥才和你亲嘴。”从小养大的乖乖宝,什么时候讲这些了,虽然他把人都养到床上了,但是还是见不得别的“学坏”。 谢继玉把人抱紧了,大开大合,干的东方时尖喘连连,“啊,轻点,疼,轻一点。” “我不说了。” “嗯好,啊,嗯,麻死了。” 东方时感觉逼肉都被撞麻了,都要听不见谢继玉在说什么了。 “哥哥,说喜欢我。” “哈,喜欢,喜欢乖乖。”他被操的夹住水,嘴也闭不上,只知道跟着说傻话。 “只喜欢我。” 东方时却没跟着再说,谢继玉眼泪刷就下来了,却也没逼他。 他俩缠绵地接了吻,到头的时候被顶的俩人一起射了。 硬生生被操射了。 东方时反应不过来,谢继玉就插着抱着他流眼泪,也没哭出声音,感觉更委屈了。 等东方时不应期过去了,自己站了起来,精液顺着腿根流,比谢继玉眼泪流的欢畅。 “要不要哥给你洗澡?”他拍拍谢继玉脸,发出了求和的邀约。 谢继玉点头,俩人赤身裸体牵着手去了楼上洗澡间。 他在洗澡间主动给谢继玉口,摸他的囊袋给他深喉,谢继玉看着他哥被撑得发红的嘴角,心里下大雨。 但是还是做不到咽下去,东方时漱了口,两人淋着水接了个很漫长的吻,才算是这场情事的完结。 他抱着谢继玉美美地睡了个午觉,起来后又被缠着亲了会摸了会,才让司机送人回他家。 “哥哥,我下个星期还要来。”谢继玉趴在车窗上看他。 东方时同意了。 等终于是送走这倒霉孩子,他才开开心心看起了机票。 “我已经订好了。”符越不知道啥时候出来的,给他递了水。 东方时就去查了,还有一个半小时起飞。 “刚刚好,我得出门了。” “嗯,东西我昨晚也给收好了。” 他把早就收拾好的小小行李箱给东方时,里面基本的东西一点不少。 “哟,还是你靠谱。”东方时看着他,“亲个嘴,你开车送我。” 符越就捧着东方时的脸认真吃了会舌头,他知道这是给他的奖励。 他喜欢这个奖励,但是不喜欢是把他送出去。 3和异地恋白月光见面噜 下飞机都马上五点了,东方时急匆匆地赶,心里埋怨自己怎么这么磨蹭,平白少了大半天相处。 刚出安检就看到男人站在不远处,抱着一小捧花,温温柔柔地看他。 林鹤个子高,八九月的夏末也不怕热,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挽上去半截袖子,露出的手臂白的像瓷,戴了副无框眼镜,看到东方时的时候扶了下,朝他轻轻挥手。 东方时忙向他奔去,林鹤稳稳抱住他,摸摸他的头问,“饿了吗?要不要先去吃饭?” 声音清冽却温柔,东方时仰着脸看他,撒娇,“好饿,今天都没好好吃饭,飞机餐也难吃。” 林鹤就摸摸他的小嘴,“好,我们先去吃饭。” 他把东方时小行李箱拿过去,又把花给他抱着,花束里面有东方时最喜欢的向日葵。 东方时抱着花,老老实实地被牵着往外走,“今天吃什么?” 手心的手汗津津的,不像他的那样冰,林鹤牵紧了一点,“麻辣烫好不好?吃小区外面你最喜欢的那家。” 东方时从小就喜欢这些他爸妈不许他吃的杂七杂八的东西,闻言笑嘻嘻的,“好。” 上了车,林鹤弯腰给他系安全带,东方时死死盯着人,林鹤笑了笑。 “看我要这么用力啊?” 东方时点头,林鹤的脸近在咫尺,他探出小截粉嫩的舌尖,意味很明显了。 林鹤俯下身去含住,勾着舌头舔弄,手顺着嘴角往下摸,掐住了东方时纤细的脖子,使了点劲感受大动脉的跳动。 松开的时候东方时已经快喘不上气了,他舌头还伸在外面收不回去,脸上一片潮红,只知道盯着人喘粗气。 林鹤又亲亲他的眼睛,终于松开了手,“出发了。” 机场离他在x市的房子有点远,途中东方时叽里呱啦才说了几句话,又沉沉睡过去了。 一睁眼就快到了,他就有点生气,怨自己不争气,非睡这两分钟不可。 “又生闷气?”林鹤偏头看了眼东方时,人是醒了,只是皱着眉话都不说一句。 到了店里东方时才活过来,被林鹤牵着手进了包间。 只是一家很普通的小店,包间也只是隔出来的一小块桌子。 正是饭店,人多,闹哄哄的,东方时和林鹤坐在一边。桌子下的手还紧紧牵着。 “我很生气,近现代史老师说要给我平时分扣光,可我什么也没做,我只是睡着了。”东方时恨不得把所有讨人厌的事情一次性全说了,噼里啪啦说个不停。“学生会的那个傻鸟老是叫开会开会,他以为我还是大一呢啊,叫干啥就干啥,我一次也没去,反正之前每次去都是听他说废话,我讨厌他。” 林鹤给他烫碗烫筷子,闻言思索了一下,“顾星回吗?” 东方时猛地点头,“他是真的傻鸟,你别瞪我,这不是脏话,这是实话。” 林鹤哪里瞪他,只是多看他两眼,有些失笑,“你们俩还在闹脾气呢啊?” “谁和他闹脾气,老天,我看到他都要心肌梗塞。” 刚好俩人的麻辣烫抬上来了,他的那份里面麻酱也多红油也多,吃的是一个五湖四海。 林鹤的看起来就清汤寡水的,东方时夹了点吃,摇头,“我真想不通你来吃麻辣烫的必要。” 林鹤怕他弄脏身上的白t,这里也没有围裙,就拿两张餐巾纸围了领口。 东方时确实是饿了,吃起来也不记得要说话了,他馋这口很久了,在老家不能吃,上学又有符越看着打小报告,也吃不上,只有林鹤会带他吃。 吃饱了林鹤给他擦嘴,他像个四体不勤的废物,谁都给他擦嘴。 “要不要买点小吃回去?这边还有新开的美食街。”林鹤摸摸他的肚子,感觉是饱了,但是东方时一向嘴馋。 果然,“要吃。吃臭豆腐。” 林鹤牵着他,“今天不许亲我。” 东方时立马改口,“不吃臭豆腐。” 手牵手地逛了小半个点,消化了些,林鹤给他买了点烧烤,拿了两杯奶茶。 回家东方时就忙着去吃,林鹤吃不下,东方时就一个吃完了。 “好吃吗?吃这么多撑不撑?给你找健胃消食片好不好?” 东方时摇头,“不是很需要,我很能吃的。” 林鹤笑笑,让他休息消会食再去洗澡,他的电话响个不停,感觉得去加个班。 东方时看着他拿电脑,接电话的 时候笑都浅了不少。 明明比他还小一岁,东方时还在大二混日子呢,林鹤早早就接了家里半边生意。 他窝在林鹤身边,开了电视但没开声音,怕打扰林鹤,林鹤间隙里亲亲他的脸,手里的键盘按的飞起。 开了手机看,很多人给他发消息。 【符:少爷你的内裤还要吗?jpg.】 他点进图片一看,不知道是昨晚还是今天中午穿的,上面还有干涸的液体,有点恶心。 【东方:你恶心不恶心?有什么好问的?收拾不了就让阿姨来,别烦我。】 符越秒回他【符:已经扔掉了,少爷吃饭了吗?你今天只吃了早餐。】 东方时懒得回,又去回谢继玉。 【哥哥:哥哥我到家了。】 【哥哥:怎么不回我呀?我都乖乖到家了也不理我。】 【哥哥:我错了哥哥,你理我吧。】 【东方:刚才出门了没玩手机呢乖乖,好好陪小姨。】 一群乱七八糟的人,他捡着些回了,顾星回都给他发了。 【星:你爸说让你下周二回来,商量要给的彩礼。】 东方时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东方:大哥你有事没事?谁他妈答应要娶你了?】傻逼alpha。 【星:你爸说你家只有你一个beta,舍不得嫁出去,所以我爸叫我嫁进来。】 【东方:还你爸我爸呢,你是木偶吗?他们说什么是什么?】 【星:可是我们都睡了,你要负责。】 【东方:负责个屁,我求你搞的我吗?滚蛋,我告诉你,别管你爸我爸的,他们说了不算。】 【星:我们本来就有婚约,我知道你外面还有人,我不生气。只要结了婚把他们都踢了就好了。】 东方时有点炸毛奔溃,【东方:你什么东西啊?我星期二回去就退婚,滚你妈的。】 【星:你又骂我,我要拿记录给你妈看。】 东方时气的咬牙,【东方:赶紧去,记得告诉我妈,我不仅骂你我下次见到你我还要打你呢,结个屁的婚,有多远滚多远去。】 【星:我不会退婚的,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是要负责。】 东方时真的生气了,真的奔溃了,【东方:滚吧傻逼,我真他妈受不了你了,滚滚滚。】 东方时懒得再看他回什么,感觉再多说两句他要被逼疯了,他急需冷静。“我先去洗澡。” 林鹤看着他气势汹汹地往浴室去,像里面有他仇人似的。 他开了东方时手机,没错,东方时每个手机都给他录了指纹。 【星:你老是骂我,你妈妈说你一直是个很乖的宝宝,结了婚再不许了。】 东方时没有给人备注的习惯,林鹤猜对面是顾星回。 他往上翻了翻,看到要把他们都踢了笑出声。 有梦想挺好的,非要踹他他没意见,只要东方时自己能干得出来,至于别的嘛,魏川禾要是看到这句,明天他应该就能看到小少将开着个重型对战机甲立顾家门口。 还不喜欢呢? 林鹤简直想不顾形象地朝天大笑,从小就有婚约,一看到小时眼睛黏着抠都抠不下来,嘴里说的都是婚约婚约,不知道婚约束缚的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心。 结婚?做梦去吧。 只要东方时还要他一天,没有任何人能独享他。 他对俩人的聊天记录好一番评头论足,才心满意足地接着上班,争取东方时洗完澡把尾巴结完。 东方时在浴室里好一顿搓,终于是冷静下来了。 擦干的时候往镜子里看了一眼,胸口的乳尖又红又肿,还有牙印。 他脑子放空想,忘记让他们别留痕迹了,今天晚上要遭殃了。 睡衣林鹤一早给他备好了,是林鹤的。他其实在这个房子里也有自己的睡衣,但是每次来林鹤都只许穿他的。 他挽着裤腿,感叹道曾经有过alpha掌权是正常的,在机甲不发达的年代,可不就是靠个人身体素质嘛,毕竟就算是现在高层掌权abo比例也还是2:3:1呢。 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出来就直往林鹤怀里钻,林鹤还没弄完,他也不急,如果是林鹤的话,他可以就抱着看一天也不会无聊。 “小时再等我几分钟,马上弄完了。”林鹤忙里偷闲亲亲怀里人的嘴,眼睛没离开过屏幕。 东方时看他看的口水都要下来了, 舌头不住的往喉结上舔,留下一串暧昧的水印。 他吸的正起劲呢,林鹤把电脑一关,把人往上颠抱住了。 “把舌头伸出来。”林鹤被拨弄的受不了,眼底有些发红。 东方时很听话,软软的舌尖就递了出来。 林鹤原来想拿手指去摸,但是又想起没洗手,就抱着人接吻,舔的很深,东方时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我去洗澡,小时去房间等我。”林鹤把人抱到卧室,没开灯,在黑暗里又接了个吻。 4和白月光(洗b、标记、成结) 林鹤人都出去了,东方时还没缓过气,小鸡巴在裤子里戳出个弧度,后知后觉发现逼早湿了。 很想自慰,想把手指伸进那个流水的洞里。但是他不敢,只要进了林鹤房里,所有一切都是林鹤的东西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不开灯什么也看不见,有点意外之喜,待会就别让林鹤开灯了,这样他就不知道了。 他在床上滚来滚去,陷在满是林鹤味道里的被子里冒幸福的泡泡。 林鹤进房习惯性想开灯,被东方时阻止了。 过道的灯光印在他身后,落在门边,轮廓发着圣洁的光。 东方时没在黑暗里,“今天不想要开灯,想摸黑。” “好。”他把门关上,身后光源一并关在了外面。 东方时看不清人,伸手要抱,林鹤准确无误的抱了,两个接吻狂魔找了嘴又开始亲。 被掐住脖子按在床上,林鹤舔的又凶又深,一只手还在他奶尖作恶。 东方时喘不上气,又舍不得把舌头抵出去,被亲到窒息的前一秒,林鹤把嘴松开了。 “好棒,亲这么久。”他黏糊的去舔东方时耳朵,东方时大喘气的声音比omega信息素制成的催情药烈的多。 “要摸逼。”东方时下面鸡巴一直贴着林鹤小腹在戳弄,林鹤摸下去,硬硬的小鸡巴感受到他的手又往他手心里戳。 逼水早就泛滥了,他抹了一把全是水,“好多水。” 按了按不安分的阴蒂,东方时立马尖叫着夹紧了他的腰,“好爽好爽,林鹤,插一插我。” 手指摸进洞里林鹤就冷了脸,东方时一个双子,逼口小的很,如果不是短时间内被插过操过高潮过,就是手指也要舔过摸过才进得去,现在却已经吞了一整根手指还不满足,摇着屁股要吃更多。 东方时看不见林鹤表情,只知道逼痒,骑着手指摇屁股,恨不得马上骑上林鹤的大鸡巴。 “今天夹着谁的精液来见的我?”林鹤又进了根手指,摇的正欢的人动作停了。 他手指在逼里抠弄,慢悠悠地点人,“来见我当天还敢和别人上床,你那个保镖配不上,魏川禾操你也不会只要半天。” 他轻轻笑笑,“你的宝贝乖乖是不是?” 东方时不敢说话,逼夹得更紧,两根手指在里面有点不好搅弄。 林鹤依然是那副淡然然温温柔柔的语气,似是完全没发觉东方时紧绷的生体,“真棒,几天不见小时都敢含着别人的精液来找我操了。” 东方时浑身血液都冷下来了,连肉棒都软了一半,只有那口逼还在恬不知耻地吃手指。 “我还以为小时想玩个刺激的,不许开灯?身上是不是全是见不得人的?” 他把手指拔出来,人也离开了,东方时下意识想缠上去,被林鹤亲手掌心,按在床上不许动。 他听到林鹤拉开抽屉,又听到了锁链碰撞的声音,反应过来是什么就想跑,还没爬下床,林鹤就在他身后,也没什么动作,“要去哪?嗯,也随便,小时爱去哪去哪吧,无所谓的。” 东方时踩到地板的脚就缩了回来,又爬回了林鹤身前,环着林鹤脖子,脸去蹭那个冰冷的铁器。 林鹤对他的示好还算满意,“喜欢狗链吗?” 东方时害怕的颤抖,仍是点头,“喜欢的,我喜欢的。” 林鹤亲亲他的眼睛,咔嗒一声,一个项圈扣在了东方时脖子上。 他不敢动,听着锁链被拉扯的稀里哗啦的,又是两声扣锁声。 他感受了一下,原来是项圈上三条链子,两条分别扣在床头,还有一条被林鹤握在了手里。 林鹤往前拉了链子,东方时不受控制的被提起来,倒是不疼,项圈内侧是柔软的羊毛,只是憋着气而已。 林鹤把人拉到了边链的极限距离,有一下没一下的和他亲嘴,“我这次没想用的,只想认真地插插你的逼,但是你不听话。” 他叹了口气,东方时有点窒息,“我说过了不许带着别人的任何东西来见我,你知不知道的?” 东方时说不出话,只是点头,带动铁链哗啦啦响个不停。 可是他不给谢继玉插一插,他根本哄不走人。 眼看着喘气声越来越粗,林鹤大发慈悲地松了手,东方时软倒下去,又被不够长的链子挂着,跪在了枕头上。 “听话吗?” 他听到林鹤问。 “听话。” “好小 时,把逼掰开。” 东方时稍微挪了下腿,靠着床头,两只手把逼口掰的开开的。 其实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林鹤知道他一定掰的很大,刚被别人捅过的小嘴肯定张了口。 他又拿了个什么东西,东方时不知道。 直到那个带着软毛的东西被塞进了他的b里。 “啊啊啊啊啊,好痒,不要刷!别在里面转呜呜。” 林鹤听不见,专心致志的拿那把软毛刷给他刷逼,“不许叫,手掰好。” 东方时闭了嘴,呜呜的鼻音却没停。 林鹤拿着刷子把整个内壁都刷了一圈,身下的人一直在颤抖,他拔出来的时候东方时喷了,水流出来。林鹤拿手接了些逼水,喂给东方时,东方时不肯张嘴,“脏东西流完了。为什么不张嘴?你也知道脏是吗?” 东方时摇头,咬着下唇不敢叫。 林鹤把水擦在被子上,给他把那两条捆在床上的链子解了,没有支撑点的东方时直直砸下去,头磕在床沿上砸出响声。 痛,但还是不敢叫。 林鹤心疼死了,把人抱在胸前,摸他的头顶,“磕到哪里?” 半天没听东方时说话,他给人揉头的动作停了,“不想和我说话?” “呜呜,没有呜,头痛。”东方时赶紧蹭他,哭泣声破开禁制。 “我摸摸头,待会给你擦点药。” 东方时哭哭啼啼地点头,林鹤心疼,把硬的快炸了都鸡巴一股气塞进了东方时小逼里。 “好大,太大了林鹤。” 林鹤给他揉头,摸到那个小包终于觉得自己做过了,一直被好生捧着爱着的,才来半天就受伤了。 “呜呜呜,好痛。”东方时哭起来就停不住,他和林鹤的床事多半是伴着眼泪的,他委屈被绑,被磕头,又被不留情的干,整个人都哭成了泪人。 林鹤心疼但是忍不住,湿乎乎的逼含着他的不自觉的吸,干逼的动作就一下比一下重。 他舔去东方时的眼泪,给他按按头,给他摸前面的鸡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小时别再哭了。” 东方时被干的腿都合不拢,又被翻过来,林鹤从身后进来,手揽在胸口按在奶子上,牙齿咬在后脖颈,那是omega和alpha腺体该在的位置。 只是他没有。 林鹤知道身下是个beta,但他还是朝着那小块肉注信息素,没有去处的雪松香在房间里乱窜弥漫,东方时没有半点感觉。 他只知道自己又被凿开了宫口。 林鹤一下一下地往宫口进,他几乎是迫不及待,要逼着这个beta成结,ao结合的最终标记。 察觉到林鹤意图的东方时哭的更大声了,“我不要林鹤,很痛,太痛了我不要呜呜。” 林鹤身体一僵,却是卡着beta有些退化的子宫口,决然地开启了长达五分钟的射精成结。 东方时被射的肉壁发烫,尖叫声断续响起,“好烫好烫,我不要了,求求你了,拔出去吧,我不要了,我不想要林鹤。” 林鹤听得心火起,掰过东方时脸,一口咬在了东方时喋喋不休的嘴上,“你不许不要我。” 他听不得东方时不要他,光是听到他就想把人嚼碎了咽进肚子里,让他一辈子都只是他一个人的,别人别说觊觎了,连见都见不着。 东方时哪里知道自己乱七八糟的语序又让人生气了,他只是受不了了,alpha成结的射精对于一个beta来说还是太漫长了,他痛的想去死。 射精终于结束,林鹤拔出来,东方时已经哭都哭不出声了,他被林鹤抱着亲着,好像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等东方时哭够了,林鹤才把人项圈解了,抱着去洗干净,吹干抱进去侧卧。 东方时哭的都累了,林鹤把人搂紧了,亲亲他的脸摸摸他的头,认认真真地哄他。 “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我保证下次不这样了。”东方时有气无力地看他,质疑他的保证。 林鹤有点脸红,“头痛不痛,给你擦药好不好?” 东方时摇头,也没那么娇气。 林鹤去亲他的嘴角,“但是你不许说不要我。”他有些说不下去,“不能这样说。你拒绝我,应该说林鹤,我不要。不能说,我不要林鹤。” 东方时听的云里雾里的,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说了,敷衍地点了点头,“我不说了。” 林鹤才放心,摸摸 他嘴唇被他咬出来的牙印,“困了吧,我们睡觉吧。” 东方时寻思着今天一天从上课睡到午睡睡到飞机睡到车上,“我今天一直在睡,不困,想听你说话。” “好,那我给你讲我前天在公司楼下遇到的那只小猫吧,我发照片给你看了的……” 小声小声的讲了好一会,怀里没点反应,林鹤低头去看,早睡着了,呼吸平稳。 他看得心里开心,又想亲嘴,但是怕吵醒,只是亲了亲额头,关了灯也睡了。 小时香香的,身上全是他的味道,虽然明天就会散,但他还是开心。 好像东方时被他秘密地,私有地拥有了。 5和白月光(含车震) 一觉睡醒,快十二点了。 东方时窝在床上玩手机,林鹤催他去洗漱来吃饭。 “马上马上打完了。”话音落就输了,东方时被队友气的想骂人,但是林鹤就站在门口看他,他又把脏话憋回去。“哈哈,队友真菜啊。” “嗯,去洗漱。” 他给东方时做了椒盐排骨,煮了鸽子汤,还拌了鸡丝。 没一个不是他爱吃的。 “我们去哪玩啊下午。” 原来打算玩一天的,结果已经没有上午了。 林鹤让他把鸽子全吃了,“去给你买金子。” 换个人东方时就要说他俗了,但是他是林鹤。 “不要大的了。”林鹤经常给他买金子,大的小的,脖子上的手上的,什么都有,其实有点麻木了,但是林鹤喜欢,因为够值钱。 林鹤又改了主意,想着他给东方时送的一个又一个金子,“要不搞个钻戒吧?” “不要,我又不戴。随便搞个小金豆算了。” 林鹤好像生气了,这是他出门前求吻失败时才意识到的。 但是他不知道是为什么。 一路上没说什么话,林鹤到了商场直接带他去金店。 东方时扭扭捏捏地去拉他的手指,被不动声色躲掉了。 他觉得有点委屈,心里也拧巴成一团。默默跟在林鹤身后,看他跟导购说话。 “嗯,小一点的,有什么样的?好,我看看。” 导购端出来一个小盘子,绒布上都是1-4g的小金豆,奇形怪状的什么都有。 他终于搭理了东方时,“你喜欢哪个。” 东方时摇摇头,心脏闷闷的,“都行。” “那就拿这个吧?这是几克的?3克?还行,帮我包一下。”他指了指中间那个小小的爱心。 等他付了钱拿上装好的金子,东方时还在那里捏着服务员给的水发呆。 薄薄的纸杯被捏得皱巴,抿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他就心软了。 “看电影好吗?是你喜欢的灾难片。”伸手去牵他的手,软软地捏了捏掌心。 东方时闷闷地应了声。 上了四楼去影院,东方时提着那个小小的袋子,等着林鹤取票,又看着他去买了可乐和爆米花。 林鹤笑盈盈地捧着大桶爆米花回来,东方时才好了一些。 “这么幼稚,我才不吃。” 林鹤点头,“好好好,是我喜欢吃。” 结果最后,那桶大份的爆米花还是几乎都进了东方时嘴里。 他刚开始还自己抓着吃,到后面剧情紧张起来了,是林鹤一颗一颗喂他,间隙还给他喂可乐。 他就着崩塌的大厦、肆虐的洪水,吃了个饱。 出来的时候东方时还有点意犹未尽,之前的怄气也忘了个干净,被牵着出来还叽里呱啦一直在讨论。 林鹤把人带到外面休息,把空了的垃圾都扔掉,又拿了湿纸巾给林鹤擦手。 “哇,真的很爽啊。感觉被淹死是我!那个水……。” 还没说完呢,林鹤就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 东方时就马上闭了嘴,朝他讨好的眨眨眼。 林鹤把两人有点油腻的手仔仔细细擦的非常干净了,才浅浅吐了口气。 东方时心情好了就活泼不少,也不管是不是公众场合,笑眯眯去摸林鹤的脸,“我想回去了。” 好想被干。 林鹤把他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心脏跳得砰砰砰,面上并不什么情绪,“吃个饭,吃完就回。” 东方时无何不可,吃饱了干得更起劲。 林鹤开车人带他去稍微远了点的餐馆,俩人在停车场就没忍住,在车上搂在一起亲了好半晌,亲到最后东方时不规矩都手都要伸进林鹤裤子里了,林鹤才捧着人的脸松开嘴。 东方时被亲的眼皮都是红的,舌头收也收不回去,只知道不眨眼地盯着林鹤。 林鹤隔着裤子摸了两下他半硬的下身,又舔了舔他的耳朵,“湿了没有?” 东方时立马夹紧腿,两腿间分明湿润润的。他有点受不住,恨不得在这车上就干上一炮,“湿,好湿。”他凑上去搂着林鹤的脖子,不得章法地舔弄。 林鹤把人往怀里颠了颠,护着不磕到头,“再亲一会。” 东方时立马去吃他 的嘴,急得不像话。 整个车里都是他俩亲吻的声音,林鹤垂眼看着东方时,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面上坨红,间或溢出些小小的呻吟,听的他鸡巴都要戳破裤子了,淫乱的要命。 东方时喘着气挪开嘴的时候,林鹤把人抱紧了,“要不现在就回家吧?” 他一向是个很有安排、自律感很强的人,这样明明就在楼下,却因为亲嘴亲到不上床不行的事和东方时却没少做。 东方时有点想笑,好像也真的笑了,因为林鹤摸着他的脸道,“你不许笑,是你先扑过来的。” “可是是你先亲的。”东方时不认罪。 林鹤当然知道,他难得红了点脸。 “不要回家,我现在是真饿了。”东方时被胡乱亲了一通,感觉人都被吸干了。 “嗯。”林鹤给人擦嘴,又脱了裤子擦了擦他有点湿润的逼和内裤,盯着东方时毛都没有一根的下体发了会呆,直到东方时被空调吹的想尿尿推了推人林鹤才回过神,低下头拿嘴皮贴了贴丰腴的大腿根。 东方时低着头看他,又被冷空调灌,又被林鹤呼出的热气烫,裸露着的白肉冒了鸡皮疙瘩。 “香死了,小时。”林鹤的头从他大腿里抬起来,俊秀的脸上沾着色气,给东方时看得又想流水了。 但是没来得及流,林鹤又亲了两下,终于是给人拉上了裤子。 他压下来想亲嘴,东方时赶紧捂了,林鹤不满地舔他的手心,“再亲我又受不了了。” 林鹤长呼一口浊气,心道我现在就受不了。 东方时老老实实地等林鹤冷静,主要是那根顶着裤子的棒子冷静,他明明什么也没干,却被捂了眼睛。 “别看我了,再看软不下去了。” 林鹤的声音有些哑,听的东方时耳朵痒痒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感觉还有些不明液体在上面残留。 好大一会林鹤才松开捂着他眼睛的手,东方时一瞧,已经又是那个风光霁月的样子了。 磨蹭了快一个小时,俩人才下车。 吃的法餐,东方时没有很喜欢西餐,他是中国饭胃,超好养活的小贵族。 前菜刚上他就觉得没那么想吃了,感觉下面的嘴更饿一点,有一点后悔刚才拒绝了林鹤的提议。 他嚼着嘴里的牛油果,看着林鹤给他切牛排。 看了一圈饭桌还是选择去吃口蜗牛,咽下去的时候他还在想,小时候是他去花园里抓蜗牛玩,带回家看它在玻璃上留下长长的水印。长大了蜗牛是一道菜,回家会流水的却变成他。 想着想着东方时觉得自己吃饭想这个有点恶心,但是又觉得有点搞笑。 林鹤把牛排放过来,看着他不知道脑子又在想什么,一下还皱眉,马上又眼睛弯弯的傻笑了。 “想什么?快吃。” 东方时说不出口,叉着牛排往嘴里送,还是觉得自己有病,脑补的他有点吃不下饭了,确实有点反胃。 “我好像有病。”他给自己下了通牒。 林鹤不紧不慢地喝汤,“嗯,我知道。” 东方时却立马不依了,“你怎么能说我有病呢。” 林鹤看他一眼,没说话。东方时读懂了,他在说不是东方时自己说的吗。 生闷气,总觉得这些年林鹤变坏了。 被投喂了些零零散散的鱼肉鹅肝什么的,东方时就吃不下了,戳着杯子里的冰淇淋发呆,脑子里的小剧场换了又换。 林鹤看的心软软,把人牵起来领走了。 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嘛。 俩人好不容易平安无事地开到小区,就在停车场干了起来。 东方时被抱到宽敞的后座,腿还夹在林鹤腰上。 雪松香浓的发苦,东方时一点闻不到。 林鹤把不久前自己刚穿给他穿好的裤子又扒了下来,自己却只掏出了鸡巴。 “好大,好大,撑死我了。” 发烫的硬物一寸一寸往他逼里凿,他不太受得了,嘴里开始胡乱的叫。 “林鹤你鸡巴好大,要把我干死了。啊!” 林鹤本来就忍不住,又听他胡言乱语的,一下子就进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好疼,疼死我了。” 张嘴闭嘴都是死死死的,林鹤把人嘴巴含住了,不许再乱说话。 东方时爽得头皮发麻,林鹤次次都只拔出点根就砸回去,干 得他想翻白眼。 舌头被人含着舔着,东方时像被顺毛了的猫,被人干逼。 林鹤亲够了,才舔着嘴角分开。东方时用那张红肿的嘴夸他,“林鹤你太棒了,我好爽。” 林鹤一顿,原本小幅度的抽插就变了味,大开大合间显出些暴戾来。 “啊啊啊啊啊,别这样,嗯,撞麻了,好爽,不要了,不要了,轻一点……” “你别说了……”林鹤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压抑着,拔出来只剩头卡着,下一秒又整根撞回去。 “嗯,为什么,不许我说话?我喜欢死你了林鹤。” 林鹤受不了,捂着他的嘴鸡巴恨不得又插进宫腔,东方时被干的呜咽,眼泪也顺着流下来,滑在林鹤手上。 到底是惦记着这个可怜的beta昨天已经被插着宫口强制成结过一次,短时间内受不住两次,林鹤最终还是没有进去,只是发了狠的顶着宫口磨。 “喜欢我?” 东方时被捂着嘴说不出话,却还在胡乱点头。 林鹤又是一下撞在宫腔口,听得东方时呜咽声都似尖叫,他拿另一只手去摸东方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射了一回,现在半硬的性器,边给他撸别干他,“喜欢我为什么不要我买钻戒?” 难为东方时双重刺激下脑子还能思考着一星半点,他居然立马就知道了白天林鹤那小小的脾气是为什么了。 他把挂在林鹤脖子上的双手松了,拿开林鹤捂他嘴的手,“这些饰品我从来不戴的,你知道的嘛。” 他把林鹤食指含嘴里,林鹤插他一下他就舔一下。 林鹤看着他像吃鸡巴一样舔自己的手指,动作更用力了,还带着些不明不白的愤恨。 “等你和顾星回结婚了,你也不戴婚戒吗?” 东方时本来就不怎么灵光了的脑子有点懵,似是不知道怎么就扯上顾星回了。天知道林鹤这个人在这方面小气的要命,别说留了别人痕迹了,就是平时他床上不自觉提了谁一嘴,都能把他气到不行,现在居然自己提起了。 林鹤自己给自己说上火了,狠狠地撸东方时的肉棒,东方时受不了的叫喘,他全当听不见。 “啊?是不是啊。” 东方时被撸的感觉皮都要破了,又痛又爽,逼里还插根鸡巴,却要分心去哄人。 “我不会结婚的,嗯啊,顾星回有病,别理他。” 虽然知道这都是东方时哄他,但是林鹤还是勉强找回了点理智,动作也开始逐渐变得温柔。他轻轻圈着东方时性器,感受东方时禁不住地往他手心撞,心情好了些。 他不再提,只专心插,给东方时摸。 快射的时候东方时含不住林鹤往他嗓子眼插的手指,咬着叫着高潮了。 “受不了了林鹤,我要射了呜呜。” 话都来不及说完,全射在了林鹤手上裤子上。 林鹤也射了,冲在他b里把他烫的又是一阵喘。 “好烫好烫呜呜。” 他老是在床上哭,林鹤把被咬的快泛血印的手指从他嘴里拿出来,就着湿漉漉的口水给他擦眼泪,“别哭了,我待会轻一点。” 东方时射了两轮又被内射,其实私心觉得今天就够了的,但是林鹤显然不这样想。 林鹤把裤子一拉,拿车里常备的毯子把东方时一裹,抱着往电梯去了。 东方时紧张的脚趾头都扣紧了,“要不我回去穿衣服吧,好尴尬。” 林鹤看他把头全埋在怀里,一点不敢看外面,“没人的。” 东方时不信,“万一遇到了呢!” “没关系的,这里没人认识你。”林鹤低头亲他的头发,吻在那圈小小的发旋里。 “没人认识就可以被看到了吗?”东方时抬起湿漉漉的眼,眼底明显就是不认可。 刚好响起电梯到达的声音,“到啦,真的没有人。” 一户一梯就是好,出了电梯一开门,俩人就磕磕绊绊又吻在一起。 毯子衣服的乱七八糟的从玄关脱到客厅,东方时被压在沙发上,林鹤咬着他的后颈,手指已经伸进了他的后穴。 手边的润滑不太用得上,刚在车里干的那一炮让东方时整个下体都是水。 精液混着体液顺着腿往下流,被林鹤截了一些,往后穴摸。 才进了两根手指东方时就哼唧着说插前面。 “都肿了,不能。” 话落又立马加了一根,东方时尖叫一声 ,肠液在抽动间被带出一些。 东方时被指奸的受不了,“够了够了,进来。” 林鹤不干,后穴不比女逼,三根手指都还动不了呢,他那个东西可不止这么点。 东方时闹脾气,“不进来算了,永远都别进来了。” 知道是他想要了,林鹤哄他,又往他股间倒润滑,终于是握着往里进了。 实在是太紧了,连进个头都箍的林鹤鸡巴痛,更别提东方时了。 “啊啊啊啊!痛!呜呜呜,我不要了,呜呜呜出去……” 他被压在沙发上看不见林鹤动作表情,心里更是委屈。 林鹤一点一点往里塞,叼着后颈肉暗暗使劲。 东方时好几天没被进后面了,被完全干进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被撕裂了。 “林鹤,嗯啊,我好疼,疼。” 他似乎是痛极了,也不大声哭叫了,小声小声的喊林鹤名字。 林鹤心都要化了,松开被咬的一塌糊涂的后颈,把他的脸扭过来亲。 “不疼不疼,我轻轻地。” 东方时被他亲着,完全感受不到所谓的轻轻地是怎样。 他低头去看,狰狞丑陋的肉棒在他屁股里抽插,分明是一下比一下干地更狠。 “你骗人。”他焉了吧唧的靠在林鹤胸膛上,屁股里夹着那个骗人的棒子。 林鹤找了前列腺点,真的轻轻地磨了两下,立马就听到东方时哼唧的语调上扬了。 他脸也带了点红色,“我没有骗你,是不是不疼了?” 东方时被磨的前端又硬了起来,翘起来戳在粗糙的沙发套上。“顶一顶嘛。” 他不自觉的撒娇最顶用,林鹤果真收着力气顶,把东方时顶地软绵绵的,喘着气却不再哭了。 那个小点被顶地发麻,林鹤插入的动作小了,手上动作却收不住了。 用力揉着白生生的两瓣屁股,抓捏的动作使得力气不小,白嫩的屁股很快就红红一片,上面的指印清晰可见。 东方时屁股被揉捏的皮都发疼,林鹤甚至还拍了两下,但是他又被插得很舒服,就懒得去计较。 肠道里水盈盈的,像无数张小嘴裹着林鹤吸。 林鹤好不容易才放过他的屁股,伸手去摸他一直往沙发套上蹭着自慰的小小时。 “摸摸我。”东方时被温柔的性爱安抚的人都温和了。他和林鹤的性爱最开始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曾经他以为会一直这样。虽然林鹤凶起来干人真的很爽,但是他真的最喜欢最喜欢的,就是林鹤微微红一点脸,轻轻柔柔地和他说话,和他做爱的样子了。 林鹤尽职尽责地给他摸,没两下就给人摸射了,他就往下去,摸他微硬的阴蒂和合不拢的阴唇,却没再往口里塞。 东方时舒服了,扭头去找他的嘴亲,俩人的接吻声和抽插声并成一道,黏腻又亲密。 这次做了很久,漫长到林鹤拔出来射他屁股上时东方时舒服的都要睡过去了,昏昏沉沉地被人翻过来,含着早就肿胀的嘴唇又是一顿亲,好像还被咬了下。 东方时撑开点眼皮看他,林鹤把人亲得恨不得吃进去。 “困。” “睡吧。”林鹤摸摸的他的头,鸡巴却又直直地进了后穴。 东方时闭着眼睛皱了皱眉,却累的睁不开眼。 林鹤把人抱在怀里,近乎痴汉地看他的脸。 干得重一点就会皱眉,碾过前列腺点时候会哼一声。 好娇气,他像是被泡在甜津津的蜂蜜水里,只觉得要溺死了。 他想狠狠地干他,想看他的眼泪,想吃他的舌头,还想叼着beta不曾发育的腺体成结。 但东方时软软一团窝在他怀里,后穴还被他塞得满满当当,他就什么恶劣的都不想干了。 “好宝宝。”嘴里心里过过千万次的称呼终于在人睡着的时候念出声,林鹤看着人熟睡脸又射了他满大腿的精液。 抱着人去清洗,进浴缸的时候东方时短暂的醒了过来,搂着林鹤的脖子黏黏糊糊,“林鹤,我好困。” 林鹤把人放在浴缸里,把射进逼里的精液引出来,看了眼东方时完全睁不开的眼皮,又道了句“睡吧。” 好像就真的,完全睡过去了。 林鹤给人洗的干干净净,又拿了毛巾擦干抱回去放进薄被里,都完全没有反应。 林鹤也有些困了,但是一想到过几个小时东方时就要回去了,心里又舍不得 。 明明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但是林鹤还是一直盯着他的脸在看。 他想:不想你走。 他想:我喜欢你。 他想:我好爱你。 林鹤不自觉落寞,这些话他都真正和他说过,他最想说的,是:可以不看别人吗?只爱我一个好不好?不要和顾星回结婚。和我结婚吧。 可是这些话他都不敢说。 东方时是beta,还是个双性beta,生育beta的可能几乎百分之五十,受孕率却偏低,他拥有再多的床伴也是被理解的。更何况他从小就和其他的alpha有婚约,怎样都是轮不到他的。 但是,他用小指勾住东方时的小指,把人又往怀里搂紧了些,“只爱我好不好?” 他的话音淹没在寂静的黑暗里,没有人会给他回答。 6和白月光拜拜啰(蒙脸腿交、失) 过度淫乱的后果就是东方时醒来一睁眼,浑身上下没有哪里是不痛。 他歪头看脸埋在他肩上的林鹤,居然是难得的比林鹤醒得早。 但是好痛,他克制着动作幅度给自己按腰,忍不住小声哼哼,太疼了。 林鹤在梦里都听到东方时喊疼,睁开眼就对上视线,东方时瘪着嘴控诉,“做的我屁股疼。” 他昨晚上给人上了消炎药的,可能是还没起效。林鹤被拉着手扶上精瘦的腰肢,“好酸,给我揉揉。” 手下的腰有薄薄一层腹肌,皮肤滑溜溜的,林鹤困顿着揉了两把又有点心猿意马。 本来还被按得挺舒服的,但是劲越使越大,东方时不乐意了,“别按了。” 然后松松垮垮的睡衣就被撩了上去,还捆着手打了结,东方时的脸被掀上去的睡衣盖住,含糊着拒绝,“今天不做了。” 林鹤亲亲他的腹肌,舌尖留下一串水印,东方时就在身下颤抖,“嗯,不做。” 他捏了捏还软趴趴的奶头,“只舔一舔。” 东方时的奶子几乎没怎么像发育,平平坦坦的,只有受了刺激才会像刚发育的少女似的鼓起手掌大的小包。 “不要。”虽是拒绝的话语,东方时却忍不住挺腰,把乳尖往人脸上蹭。 林鹤顺从地含住了,才听得东方时小小的喘了一声。 含着一边,另一边也没放过,又捏又揪的,粉红的奶头颤巍巍的立起来。 嘴里又是舔又是吸又是咬的,东方时被撩的抬起屁股拿前面去蹭林鹤硬了的鸡巴,他一点也不长记性,兴头一上来恨不得被干死在床上才好。 林鹤换了边奶子吸,还把自己和东方时的裤子给脱了。 本来刚醒就是一个很危险的节点,还被撩拨,红肿的嫩逼被东方时抬着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撞在林鹤粗硬的阴毛上,爽的两个人都心痒。 被狠狠咬了口奶尖,东方时痛呼出声,林鹤才放过两个被玩的发硬的奶子。 他把东方时大腿并拢,肉棒就贴着逼往腿缝插。 东方时不自觉的夹紧腿,悄咪咪的拿他鸡巴磨逼。 看起来瘦,其实这些地方色的要死。林鹤面无表情地把东方时大腿肉往里挤,白肉里插出的鸡巴头艳红一个,真的淫乱。 他看的快入魔,东方时却被盖着头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那个头时不时的还插进逼口,欲进不进的他只能更大幅度地去骑柱身。 刚开始还挺爽的,但是夹了半天也没见人射,东方时就受不住了。“怎么还不射?要磨破皮了。” 林鹤吃惯真枪实干的了,一下变成油汤没那么好射出来。 夹着磨的那一小片肉确实红红一片,他就拿着东方时的手去摸从大腿肉里探出头的肉棒,东方时很上道给他撸,龟头的淫液的被他拿手指黏糊着挑起。 快射的时候林鹤终于放过饱受摧残的腿肉,握着东方时那根比他小了快两圈的粉鸡一起撸,肉和肉亲密无间的接触,东方时爽的直抽抽。 林鹤垂眼看,他的性器阴毛浓密,颜色深红,青筋暴露,又弯又丑,东方时的却白白净净笔直一根,粉的和没被干之前的逼一样,漂亮的要命。难怪多的是人上赶着想给他舔。 两人没能一起射,东方时哪里受的了,才摸了几下就射了,精液几乎透明,又少又稀。射完了也没被放过,软趴趴再硬不起来的小鸡巴挨着又硬又烫的大鸡巴,还在高潮期呢,撸动的动作又让他想射,但是没有精液了。 他觉得不妙,“别摸了别摸了,我射完了,啊,不要!” 林鹤不在意,摩擦的更起劲,想抬头去看东方时表情,才记起他被盖住了脸,觉得有些可惜。 东方时真的要奔溃了,明明没有精液,他却感觉有什么液体要喷出来了,“不行了林鹤,我要尿尿。” “好,尿我身上。”林鹤不在意的调笑,感受着那根软软的紧紧贴着自己硬硬的,终于感觉要射了。 林鹤的话让东方时耳朵都麻了,心里想着绝对不行。 但是摩擦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还能听到林鹤喉间性感的闷哼,他忍的脚尖都蜷缩,终于在林鹤大力的撸动中憋不住了。 林鹤射了,他尿了。 哭泣声伴着尿液喷出的声音、冲在肉上的声音、还有林鹤射完慵懒的笑声,一齐轰炸得东方时想着死了算了。 直到被抱去了浴室,解开了捆着手的衣服,他才看到,林鹤漂亮的腹肌上白的黄的液体,顺 着肉往下流。 “天啊,我去死了算了。” 林鹤这个洁癖一点不在意,还哄他,“真能尿,好棒。” 东方时听不下去地捂住耳朵,林鹤难得笑的合不拢嘴。 来林鹤家两天,感觉不是吃饭就是洗澡做爱,身上的皮都要泡皱了,他被自己失禁的事实打击到了,焉巴地任由林鹤打扮他。 穿的全是林鹤自己平时看到给他买的衣服,虽然一件都没试过,但是每件都很合身。 他给人穿袜子,系鞋带,从小金尊玉贵养着的继承人在东方时这里,没有哪次不是做这些事的,但他甘之如饴。 卧室是再不能待了,两张床都已经乱七八糟,东方时简直不敢想阿姨来打扫得是什么表情。 手机拿到客厅充电,亮起的屏幕时间显示居然都快一点了,只能说做这种事是真的不知道饿,也不知道累,当然,东方时身上这也麻那也疼的,他还是很累的。 “飞机三点过,得先点个饭。”来不及做饭,林鹤点了外卖,征求东方时同意他看也不看的只知道点头。 林鹤绕着他看了两圈,虽然大部分吻痕咬痕掐痕都被衣服盖着了,但是还是有不少能被看到。 他罕见得有些后悔,只要想到这些痕迹会被陌生或熟悉的谁谁谁盯着看,他就觉得恶心,感觉自己的东西被窥探了。 “看什么呢?”东方时被绕的头晕。 林鹤去拿了药箱,在东方时的注视下掏出了抑制贴。 “拿这个干嘛?我又没有信息素。” 他是没有,但是他那后颈被咬的又青又紫的,好不吓人。 “我咬了,盖一盖。” 东方时眨巴着眼睛,哦了一声,难怪他觉得抬脖子的时候皮都痛呢,还以为睡落枕了,忘记是被咬了。 林鹤先上了一层药,才把那个抑制贴贴上去,反正东方时的长相超级omega了,没有人会看出来他是一个beta贴着抑制贴的。 而且,林鹤还有说不出来的暗喜,总觉得这样东方时就真的是他的omega,被标记了散发他的信息素,贴了抑制贴才盖的住腺体被标记的雪松味。 等外卖到了,俩人都饿惨了,东方时算得上狼吞虎咽,吃了不少。 吃完饭他摊在沙发上,看着林鹤收外卖垃圾,又拿他那个小行李箱收拾,他打了个饱嗝,由衷感叹,“我确实是个废物。” 林鹤叠着衣服看他一眼,要真是废物就好了,那样就只能攀附他,被他所有,没有他就不行。 他把给东方时买的东西和衣服都收好,那些东方时带过来的洗漱用具从来的时候就放在箱子里,根本就没拿出来,东方时觉得符越麻烦了,其实他带着人来就行了。 林鹤正想把那个小金子塞进去,想起什么,“我过两天给你挑个钻戒,寄你学校去。” 东方时早忘了床上说的乱七八糟的,但是依稀记得林鹤昨天生气似乎就是因为他不要买钻戒。 “好哦。”他乖乖应了,林鹤心里还是不舒服。 直起身来压在东方时上面,逼着他直视,“你星期二要和顾星回回家?” 东方时想了想,“好像是的。” 林鹤呼了口气,“你爸妈商量过订婚什么时候了吗?” 东方时摇头,“我不知道啊,我又不喜欢顾星回,都全是他们自作主张的。” 林鹤就把人抱在了怀里,微微被他的话语取悦了些,“我不管你和谁结婚,但是不能不要我。” 东方时摸摸他的头,“我爱你的。” 林鹤眼眶一红,居然被哄的想哭,他就是知道东方时只是在哄他,但是他还是想哭。 “你说的。”林鹤的声音在耳朵闷闷的,东方时就摸头抚背的安慰他。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剩下的话湮灭在唇齿间,东方时受着林鹤有点奔溃的撕咬亲吻,只是软软的抚摸他的头,心里天马行空的在想他要是能和很多人结婚就好,也不用很多,两三个,不要和顾星回! 林鹤咬完人埋在东方时怀里冷静,东方时觉得林鹤可能有分离焦虑,平日里很理智温柔的一个人,每次分开前他都会这样小小的奔溃一场,要被东方时哄过才会好。 直到东方时看了时间都两点过了,才大惊失色推开人,“要来不及了,快快快。” 这班已经是回去的最后一班了,错过不是得改高铁就是得转机。 林鹤闷闷不乐的,“早知道我就不考这里了。” 他难得有这种小脾气,东方时赶紧捧着脸亲他两口,“你学校多好!律法第一!你不读谁读!” 林鹤去整理了下乱七八糟的表情,再出来时又是温柔贤良的样子了。 东方时看着花瓶里养着的他来那天林鹤给他买的花,觉得很可惜,“要是能带走就好了。” 林鹤拧着他的箱子还牵他的手,“下次见面也会有的。” 东方时就喜滋滋的,主动给腾不出来手的林鹤关了门。 去机场路上东方时终于没睡了,他给林鹤讲他上个星期去部门团建,看了很好看很好看的日出,说下次也想和林鹤一起看。 林鹤答应了,说下次他过去找东方时的时候他们就去爬玉鸾山,去看日出。 东方时笑嘻嘻的,没说他是和魏川禾一起看的,当时他被裹在毯子里,逼里含着魏川禾的鸡巴,被魏川禾抱在腿上插,太阳出来的时候魏川禾还亲着他的嘴,拿手机和日出拍了张合照,现在那张照片都还是魏川禾的桌面。 林鹤送他一向只送到下客点,从来不陪着上去,只有接他的时候会进去。 东方时下车前亲了亲他的唇,说下次再见,就拎着箱子飞快地跑了,像只欢快的小鸟。 林鹤盯着他背影看了会,直到后面堵着的车不耐烦的按喇叭,他才醒过来开走。 东方时没猜错,他就是分离焦虑,并且随着次数越来越多,他越来越受不了这种只有一两天,完全解不了渴的见面,他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东方时身上,扒牢了他在哪自己就在哪。 7“我就要你也掉入这火坑”(剧情章) 符越来接的他,他不在老家都不穿西装,人高马大一大个穿着运动服,寸头都帅的要死。 他给东方时拎着箱子,跟在后面。瞧见抑制贴边上漏出点的青紫,挑了挑眉,明天魏川禾看见又得发疯,发了疯就要挨骂,挨骂了就不能和东方时回家,不错。 到了车上,给东方时系好安全带,听到东方时问他,“后天得回家一趟。” 他打着方向盘开出去,“通知我了。” 东方时唉声叹气的,说退婚都是气话,哪有那么简单。 他想了半天哀嚎一声,“我讨厌顾星回。” “家主问过我,他和你亲不亲密。” “你怎么说的?” 符越沉默了两秒,“我说你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病啊,我爸不得气死了哈哈哈。”东方时看着符越赞同的点头,笑的停不下来,一想到他爸听到这句话的表情他就受不了。 “然后呢,我爸说什么没。” “家主没多说,只是脸都气绿了。” 东方时心满意足,让他们包办婚姻吧,早几年都还小的时候叫他们退了,他们说一言九鼎,不能儿戏。这几年他和顾星回关系越来越差,反倒给他爸妈急上火了。 到家阿姨已经把饭做好了,但是东方时不饿,叫符越自己去吃。 符越没去,把客厅的本子摊开让东方时看。 东方时皱着眉看他,“干嘛?” “小组作业你那份我已经提交上去了,这个形策小论文要交手稿。” 东方时立马去看,符越写的满满当当的,翻了两三篇还没完,他脑子发懵,“多少字啊!这么多!” “五千最低。” 东方时立马栽倒,“我死了,到时候你去和形策老师说我会在地府烧给他的。” 当然是不可能的。 他趴在床上抄,也不能全照抄,得装做自己写的,偷一点符越的头抄一点网上的尾,中间大段大段都是ppt原话。 符越看他在被子上滚来滚去,写了半天一页都还没写完。 假装看不见,老老实实给人挂衣服。 全是新的没见过的,连带着他今天穿的那一身从头到脚,穿过去的倒是没带回来。 他把几个小礼盒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他知道他后天要把这些带回家。 洗漱用具连开都没开,他又原封不动的塞回洗手间柜子里。 虽然是有人打扫的,但是东方时也不太知道,他的主卧其实一直都是符越在收拾。 东方时还在打滚,符越一看快七点了,“少爷,七点了。” “啊!不要提醒我!”东方时抄的神智不清,“你为什么不帮我写!” 这是开始无理取闹了,“字迹不像,形策老师认识你的字。” 东方时咬着笔瞪他,符越就跪在床边把脸凑过去,“打吧。” 那肯定不客气,东方时就捏着符越皮肤紧致的脸,揉不出一点赘肉也在那揉,“我讨厌你。” 符越的下垂眼没表情的时候其实看起来还蛮凶的,但是被东方时不留情的蹂躏像只很乖的大狗,“好。” 欺负他一点意思也没有,东方时很快松手了,唉声叹气地又去写,写一个字叹两口气。 符越顶着被揉得麻麻的脸,就那样搭在边上。他是很硬朗的帅哥长相,浓眉大眼的,看起来就很像那种很暴力的恶毒男,但是他就这样跪着,撑着脸看东方时补作业,一点恶劣也看不出来。 东方时抄的手都酸痛,才终于在十一点前补完了。 符越把他作业本收好,问他要不要吃饭。楼下的饭叮一下就可以了。 东方时感觉累的不行,只是摇头,怎么白天被人干晚上还要被作业折磨。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去洗漱,打算一睡方休。 出来的时候符越还在,只是换了睡衣。 “你干嘛?不许和我睡。” 符越看他,又把手里提着的药一样一样摆出来,“得擦一擦,去去痕。” 东方时才哦。 “还要贴吗?”他把旧的撕下来,把那小块重新擦干净补了药,问。 “明显吗?”他没怎么看,不知道是什么样。 符越点头,肯定。 “那贴吧。”在不在意是一回事,但是也不太好意思这么招摇。 符越就贴了新的。 东方时挺满 意的,看着符越收东西出去的时候大发慈悲的开口,“允许你和我睡了。” 符越一愣,刚打开的门马上就关了。 东方时笑吟吟地看他,“但是不许碰我,亲嘴也不行。” 符越压根不介意,能抱都觉得了不起了。 他就老老实实抱着东方时,俩人睡了个素的,不算东方时不老实地把别人壮硕的胸肌摸来摸去捏来捏去的过手瘾甚至差点上嘴吸的话,还是蛮素的。 符越一点没猜错,早上上课,两分钟不到他就在后座看着魏川禾盯着东方时贴的抑制贴和手腕上零星的手印发癫。 “我操,你他妈让他标记了?”他恨的咬牙,他内射一下都得被揪着耳朵骂,林鹤却可以咬着腺体标记,他更深地想,可能还成结了,想得更是生气。 东方时捂着他的嘴把人压下来一点,“上课呢!你小声一点。”旁边都有同学看过来了。 魏川禾气的大喘气,咬牙切齿地小声骂,“他标记你了!” “他妈的,我是beta,标记什么标记。” “不能因为没法成功就否认过程事实!”胸口都气疼,“今天我也要咬!” “咬个屁,我爸叫我明天回家。”其实东方时以前也不怎么骂人说脏话的,但是魏川禾这个人不骂他不行。 魏川禾更生气了,“为什么不!难道这个明天就消了吗!” 东方时懒得和他说,“你滚。” “我不滚,今天我也要咬。”魏川禾看的眼红,那老大一张抑制贴都盖不完,都能想到贴在下面的是什么光景。 被缠的没办法,只好答应星期二晚上回来给他咬。 魏川禾气消了点,但还是梗,阴阳怪气地,“人家林鹤就是了不起啊,想咬就咬,哪像我啊,爹不疼娘不爱的。” “我是你爹还是你娘。” “有奶就是娘,我他妈给你干怀孕,到时候你就挺着奶子求我吸。” 东方时听他胡说八道的辣耳朵,虽然他也不想听课,但是更不想听他乱叫。“你闭嘴,上课。” 魏川禾不管,又在他耳边乱七八糟地说一堆,结果下课就看着东方时抱着他的书要走,“你去哪?” 东方时挣开,“去一个只有哑巴的地方。” 然后魏川禾就眼睁睁看着他坐到符越旁边,还朝他比中指。 气死个人! 一天都满课,东方时换教室赶课程上的晕头转向,中午在食堂吃饭魏川禾又来叽歪,跟着他来的,不知道是谁家的帅哥都听不下去,端着盘子跑了,东方时朝远走的帅哥伸出尔康手,不想一个人承担。 “你看人家干嘛!别人都订婚了!”魏川禾把翻盘里的火腿都夹给他,还在教育,“不许再勾搭。” “我他妈也订婚了,你快滚。” 不说还好,一说他就气,大一被勾搭着带上床,已经不是他就不行了,才知道这人不仅有好几个床伴,还有婚约。 “你不许说话。” “凭什么?你能说我为什么不能?” 魏禾川就气走了,东方时心情才舒服了,让符越把魏川禾夹来的火腿夹走,看着来气。 符越就夹到了小碗里,还餐盘的时候一起倒了。 一天下来人都憔悴了,司机来接他,车上不仅有符越东方时,还有非要挤上来的魏川时。 符越被安排到副驾,看着后排两个人坐的天各一边,心说还不如让他去坐中间,他能勉强忍一下魏川禾。 魏川禾跟个跟屁虫一样,非要跟着他回家,跟着他吃饭,话也不肯说一句,吃完饭符越回自己房间里,他住一楼,魏川禾又跟着上二楼去。 “你要干嘛?我说了今天不做。” 魏川禾扑在东方时软绵绵的被子上,“我找你只能做爱?” 东方时抱着手瞅他,那不然。 魏禾川就埋头不看他,心底酸酸的,觉得长这么大受的委屈全在东方时这里受了。 东方时不想管他,自己去洗了澡,抱着手机往铺了厚厚毯子的飘窗上一窝,开了游戏。 魏川禾很能自我调节,听见东方时打游戏的音效,也想玩了,就去翻东方时衣柜找衣服换,他倒是经常来,就是每次留的、带来的衣服都老是不翼而飞,比如现在他翻了半天也没找见自己任何一件衣服。 “我衣服呢?你干嘛扔我衣服。” 东方时从手机里抬头看了一眼,“我哪知道啊?我又不会搞卫生。” 魏川禾挑挑拣拣,找了件oversize的宽松T恤,又翻了条短裤,打算待会把衣服全洗了,里面真空出来。 东方时才不会管他,打游戏打的上头,林鹤在麦里问他在和谁说话。 东方时敷衍几句,就看到一直保他的辅助一扭头,把他丢去了人堆里送死。 …… 魏禾川洗完澡,又把衣服洗了挂了,东方时都还在那个位置打游戏,还骂骂咧咧的。 “怎么没人保我?我只是一个可怜的脆皮。” 魏川禾挤过去看他玩,把人提起来抱在腿上。 东方时扭了两下被掐了掐腰,“我答应的不做是你不撩啊。” 乱蹭的屁股就马上就老实了。 “你别过河道啊,看吧,死了吧。” “哎呀不要你三技能起手怎么玩?” “都说了去上面,守不住了。” 屏幕跳出defeat,东方时面无表情地看着喋喋不休的魏川禾。魏川禾沉默了两秒,“咋?输了也能怪我。” “谁让你一直说话。” 东方时退了游戏,往床上去。魏川禾屁颠屁颠跟着,“我在教你。” “那我谢谢你。” 魏川禾不要脸的贴上去,“干嘛?别玩游戏了。” 东方时烦的嘞,把枕头往魏川禾脸上压,“看到你就烦。” “为什么?我长这么帅?” “反胃了。” 魏川禾把枕头拿开,黏糊地抱他,“我今天好好睡觉,什么也不干。” 他俩从来没有躺一张床上还能睡素的,他不相信。 厚脸皮都被看红了,“我说真的。” 东方时不相信,开了投影,准备找个电影看,看完就睡,明天早八,他老是起不来床。 “真的假的?不看这个。” 东方时看着魏禾川指着屏幕大手指都在颤抖,“你害怕?” “谁他妈害怕,我不想看而已!” 东方时点头,关了全部的灯默默按了确认。 低沉诡异的音乐随着片头响起,他低头一看,魏川禾头都缩到被子里去了。 “你把头伸出来。” “我不要。” 东方时看着主角在阴暗的巷子里前行,想了想说,“你看会,看半小时我明天回来给你成结。” 魏川禾探出点头,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鬼马上出来了,他有点迫不及待,“半小时成一次结,划算不划算?” “操,你他妈故意的吧?”魏川禾飞快看了眼屏幕,刚好主角一个回头对上两只流着血泪的眼眶,“啊啊啊啊!妈的!什么东西!快关了!” 短短两秒,他就缩了回去。 真的没想到哈哈哈,能上星际战场射飞船,却不能看演出来的恐怖片。 东方时感觉找到了点好玩的,“别害怕呀,他不过是眼睛被挖了,你看,他穿的白衣服上面还有另一张脸呢。” 魏川禾在被子里捂耳朵,东方时平时听起来甜腻发嗲的小嗓音现在和催命的咒语一样阴魂不散,“哎呦,死的可真惨。啧啧,被鬼拖下湖心了。” 魏川禾欲哭无泪,他啥也不怕就怕这些鬼啊魂啊的,他平时连夜路都不敢一个人走。 嘴巴被伸出来的手捂住了,东方时没忍住笑的嘎嘎的,猪叫声都笑出来了。他也没那么坏,好歹把投影关了。 缩下去了些把魏川禾的大头抱在怀里,温柔地拍拍他的脸,被子里的腰被搂紧了,“别害怕,都是假的。” 魏川禾觉得自己丢人,在老婆面前半点面子都没了。但是东方时抱着他软绵绵地哄他,这种几百年没见过一次的好事,他又觉得丢脸就丢脸了。 “你怎么还害怕这些?你好怂哦。”东方时乖乖地摸他的耳朵,手下的肌肤发烫。 他嘴里哼哼一些不成调的曲,魏川禾被那双血眼吓得狂跳的小心脏也慢慢变得平静,被暖洋洋的怀抱环着,还能感觉到东方时低头亲他的额头。 怎么睡过去的都没印象了,但是他仿佛在梦里,都能听到东方时轻轻柔柔地哼唱。 好乖好乖,原来,不惹他生气烦躁的时候,是能遇到这样的东方时的。 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截细白的脖颈,魏川禾出神地盯了会,才发现,原来在他下巴底有一颗小小的,红红的痣。 居然是他被抱在怀里,他闻道东方 时身上的香气混着点他的信息素,甜蜜的水蜜桃里混着清凉的薄荷,熏的他发晕。 怎么这么香?要香死了。 如果,如果东方时是个omega,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水蜜桃味,会被他标记,会一辈子带着薄荷的香气。 他睡得好香,呼吸悠长平稳,规律地心跳声让人困得眼皮重。 又睡了回去。 毫不意外地起晚了,东方时眯着眼睛摸枕头下的手机,七点半的时间把他吓得完全清醒了。 魏川禾还在做梦呢,被人一巴掌拍醒了,昨夜的小乖时宝好像是昙花一现,他被这巴掌甩得手臂发麻。 “要迟到了!你还发呆!救命!你怎么没有闹钟!”东方时匆匆去套衣服,一身白肉晃的扎眼。 魏川禾不慌不忙地去拿自己挂的衣服,“迟到就迟到了,毛概你逃都逃了好几次了。” 东方时讨厌他,“所以老头给老吴发消息说让我直接等着下学年重修。” “哦。反正不是我。” 手里握的拳头紧了又松,最后东方时洗漱完还是奖励了他一拳。 符越早就料到了,在车上拿着厨房做的煎饺和小笼包喂东方时。 当然,也带了魏川禾的份。 但是有早餐吃怎么还这么不开心?符越喂着东方时喝豆浆,和魏禾川对上眼还有点不理解。 妈的,炫耀什么呢!魏川禾把包子当符越,狠狠咬了大口。 这个星期上的双周的课,这天早八的课,十点放学,今天的课就完了。平时的今天他会觉得很幸福,但是今天没有这种解脱的快乐。 顾星回就坐在后座,看他开车门不咸不淡地瞟了一眼,然后很装逼的翻了一页书。 东方时恨不得扭头就走。 “你爸爸说了,我俩一起回。”他又越过东方时看他身后的符越,“你,去别的车。” 符越不听他的,只是看着东方时。 “还管上我的人了你?”东方时爬上座位,就想把符越也拉上来。 “不行。” “我贴身保镖不贴身保什么!” 顾星回漂亮的眼睛里全是不满,长长的睫毛都盖不住眼底的不耐,“在车上保什么。” 气人,看到顾星回就会生气的设定开启。 最后符越自己回去开车了,东方时觉得憋屈,他家的车他家的保镖,还要被一个该死的小鬼管。 他抱着手在车上生闷气,顾星回翻书的声音在旁边有下没一下的。 东方时在心里画圈圈诅咒他,马上晕车马上晕车。 他把脸朝窗户外面,一看不想看顾星回。也就没看到顾星回压根没看书,只是盯着他的后脑勺翻书。 “听说是寒假前先把婚订了。”他摩挲者光滑的书页,不经意提起。 东方时恨铁不成钢,扭头看他,脸蛋上还有压在车窗上印出的印子,“你能不能有点自己的想法?还听说。你不想结就去和你爸说啊。” 他低着头不和东方时对视,把那可怜的书页蹭的卷角,“我说话有用吗?” “你在你家还没话语权?不就你一个吗!”继承人不就他吗!另一个不是他爸前妻生的omega哥哥,还是判给前妻的。 “可是我们都睡过了。” 又来了又来了,东方时瞅见前面司机立马变八卦的表情,心里无语,“你未成年吗?一夜情知道什么意思吗?睡了这么久了,我也没怀孕,你负什么责。” “那你也要对我负责。” “大哥,我都不计较了,你到底在计较什么?我俩为什么会睡?难道还要我帮你回忆吗?” 顾星回看他,像是想说什么,可是还是闭了嘴,亮丽的眉眼霎时就落寞了,细看还能看到些后悔。 “支支吾吾的,待会我再和我爸妈说,就说是你不要我了行了吧?这样可不给你家丢脸。” “不要。” “你别扭捏了大哥,再磨下去订了婚更难解决,我和我爸妈已经做了很多年的心理建设了,不大个事。”东方时苦口婆心地劝他,“你想想,你今天要是妥协了,你可能要一辈子和我过日子了。” 顾星回突然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我都答应入赘了。我爸就我一个alpha,都答应了。” “哦。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是我要你入赘的吗?”不许道德绑架。 他抿嘴,再张口语气都变硬了,“你就是舍不得那几个野男人。 ” 东方时惊的张大嘴巴,哦买噶,野男人,好带感的词。他看着顾星回阴沉的脸色,要不是情况不对,他都想大笑几声。 “大哥,我没有家男人,所以不会存在野男人。”一没有老公二没有男朋友,大家还都互相知道的自愿,都是自由的炮友关系。 顾星回像是忍无可忍,居然小小地吼了一声,“我不是吗?!” “你是什么?”东方时没反应过来,顾星回可以称得上狠狠地瞪他一眼,他后知后觉get到了,吓死个人了,“我操?你?家?不是,你又不喜欢我,睡过一觉你也不是没爽到,我吃亏我都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你琢磨什么呢。今天咱俩统一口径,我还不信能把我们绑起来结婚,为什么非要委屈自己。” 顾星回看起来也很生气,居然又吼了一句,“我讨厌你!” 这他妈跟调情一样的话语,东方时不知道是哪里出现了错误,只知道顾星回是不会答应他的。 这样他爹就不会听他的,这个婚,死活得订得结。 “讨厌我就滚远点,别搭边行不行?” 顾星回不再理他,也扭过头把脸贴在了车窗上,摆出拒绝沟通的姿态。 “我他妈真服了你了?又不喜欢我,又没有有求于我家,死活要把你自己往火坑里推,自己掉下去就算了,还要拉我垫背。”东方时真有点理解不了,如果是他有选择的机会,别说已经到讨厌的程度,光是不喜欢就够他逃离和这个人进入婚姻的坟墓了。 “我就要你也掉这火坑!”顾星回转回来恨恨说了一句,说完立马又贴了回去。 东方时一脸懵,气的连骂了好几句脏话。 8“咬我,标记我” 他俩下车的时候表情特别不好,双双黑着个脸。东方时他妈挽着顾太太在门口接他们,俩人的表情都变得有点微妙。 人来的很全,东方时一进去就看到他哥他姐在客厅打游戏,手柄按得嘎嘎响,屏幕里的机甲打斗声大的炸耳朵,一股子幸灾乐祸味。 他家是很传统的abo家庭,alpha爸爸,omega妈妈,他前面的哥哥姐姐也刚好是ao两性,到他了居然得了个双子beta,可给东方家高兴坏了。 他和顾星回被叫到书房,他上楼的时候还看到他姐冲他咧着嘴笑,全然不顾自己的小粉被摔了个稀巴烂。 进去俩人和长辈打了招呼,老老实实地挨着在皮沙发上坐下了。 顾叔叔看起来倒是慈眉善目的,“小时啊,叔叔给你买的那个酒庄还喜欢吗?“ “喜欢的叔叔。” 顾星回瞟了他一眼,突然能理解他妈妈在他面前说他家小时从小到大都是个超级乖的好宝宝是真话了,长辈面前。 乱扯了些有的没的,才开始进入正题。 “星回说最好在年前订,现在九月,得加快了。找人算算日子,先把订婚宴办了。” 东方时偷着瞪了眼顾星回,在车上还听说呢,没想到根本就是他提的。 “小时,你觉得怎么样?”他爸还装模作样地问他,明明就知道他不乐意,他这几年提过几百次了。但是能怎么办,他爸妈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些年来他家一个末流小家族混的风生水起的,可全是顾家的功劳,顾星回又不愿意退,难道他敢说话吗。 “呵呵,都行。” 顾叔叔看起来很满意,“虽然星回算入赘,但是婚房还是我们家出,他在1区挑了些小别墅,你有空跟着去看看,选个你喜欢的,再找你喜欢的装修,仅你开心。” 东方时有些小尴尬,要是顾叔叔知道他在外面玩得乱七八糟的,还会上赶着让顾家的继承人入赘他家吗,也太夸张了。 “好,谢谢叔叔。” “还叫什么叔叔啊,哈哈,快可以改口了。” 东方时只能笑笑,不好再说什么。 一直没什么动静的顾星回却突然开口了。“爸。” 他爸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却发现这倒霉儿子压根没看自己,盯着东方时他爸叫的。 东方时和他爸都被吓了一跳了,他爸手忙脚乱地,“诶,不对,诶我是不是,要给改口费。” 他爸往裤兜里掏半天,连个响都没摸出来,“现金都在你堇阿姨那里,哈哈。” 东方时觉得丢脸,又觉得骑虎难下,什么意思啊,逼他呢。 他咬着牙正打算也张这个口,被好心肠地打断了,“没事没事,还没到给改口费那天呢。先下去吧,吃个家宴。” 他俩跟着下楼,东方时狠狠给了顾星回一个胳膊肘,“我恨你。” “哦。” 他妈和顾阿姨俩个人看到他们下来,又咬耳朵,表情一如既往的微妙。 “啊呀,好久不见啊小顾,长得更帅了。”他妈一个劲地夸他,小羊排都堵不上嘴。 东方芸坐他旁边,神经兮兮地问他,“你什么时候结婚?” “你着什么急?” 他姐暧昧地看他一眼,“我太喜欢你的房间了,妈说了你滚了,啊呸,你走了给我住。”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为什么给你啊?” “你回来住我那里啊,我房间不是更大。只是换一下。” “更大你为什么要换我的,当年不也你自己挑的。” “你那阳台那老大,我喜欢。尊老爱幼你懂不懂,哼。” “你做梦,顾星回可是入赘,出去住只是偶尔,我恋家。你看上的那个小白脸alpha,难道也入赘吗?” “瞎说什么呢,”东方芸漂亮的小脸上飘了层红晕,“不许叫人家小白脸,要叫姐夫的。” “6。”和恋爱脑没话说,东方时埋头干饭。 他妈还在换着花样夸顾星回,“要我说我家小时哪里配得上小顾啊,小顾这又高又帅,脾气又好,都是小时捡到便宜了呵呵。” 东方时满脑袋黑线,不敢看他妈,但是敢瞪顾星回。 顾星回叉着切的小小块的羊排,猝不及防和他对上眼,犹豫着把羊排递过来。 “爬。”东方时狠狠拒绝了。 “哎哟,哪里的话。小时可爱的咧,又乖又听话,一点不像星回硬邦邦的 ,我一直很羡慕你家有小芸还有小时,当然小珏也是。”顾阿姨也笑呵呵地夸,“你都不知道,我家星回可喜欢小时了,在家……” “咳!” 东方时正听他们互相吹捧呢,顾星回一大声咳嗽给人打断了,他不满地看他,“有病就去治,咳什么呢。” 总之东方时大老远回家一趟,什么意见都没能发表,他爸地醉醺醺的,他妈聊得又很兴奋,他哥他姐看热闹不嫌事大,居然就这样把东方时人生大事给定了。 “不错,这样爸妈就不会催我了。”东方珏跟着去送顾家夫妇上车,难得地夸赞了自己的弟弟。 东方时不耐烦,“你不行就不行,追个人三四年了还没搞定。” “你懂什么叫真爱?” “不愿懂。” 本来顾星回要跟着回趟家的,但是顾阿姨临走前拉着东方时的手,说他家离学校更远点,今晚就让顾星回在他家玩一天明天一起回学校。 他都来不及说自己今天就要回去,他妈就笑呵呵答应了。 “那可不?我家过去一个半小时就到学校了,他俩课表我都查了,小顾早上没课,小时十点才上课,完全来得及早上赶过去的。” 不是?这个家究竟还有没有他说话的余地了。 “好的,麻烦阿姨了。” 哦,该死的顾星回。 “你高兴了吧?现在咱俩给捆着了,到时候我就和野男人一起气死你。” 家里人散了,该上班的去上班,出去玩的出去玩,他妈都假装接了电话出门逛街了。是个人都知道是故意把他俩留下的。 顾星回闻言皱眉,“不许,不然我告诉你妈妈。” “我妈知道哟。”除了谢继玉,她几乎都知道。“难道他没来问过你介意不介意吗?” 他爸妈一直觉得东方时一个双子beta,和alpha、omega在一起都行,甚至于,几个同时在一起,都是别人的荣幸。虽然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这种观念,但是他们是不在意的,只有符越被发现的时候挨了罚,因为他只是个保镖。 但是他妈不是那种要强迫别人也接受的人,所以他一直觉得顾星回知道这些所谓的野男人多半是他妈说的,可能是打预防针,但是更有可能是去提退婚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俩人都还不清不楚地绑着。 顾星回果然沉默了,他一直记得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和东方时在一起那天,就被谢堇带着聊天了。 谢堇好像也才刚知道,她说家里不在意小时和谁在一起,和几个人在一起,但是如果早发现,也不会一直挂着婚约影响他的。 她那天,明明是去告诉他,从小的娃娃亲只是孩子玩笑,让他不要当真。 他都要忘记当时他的感觉了,只记得听到说东方时很喜欢林鹤时,但是好像也和别的谁不清不楚的时候,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 他拒绝了儿戏的说法,他告诉谢堇他确实非东方时不可了。 嫉妒的感觉,他从很小的时候就能从东方时那里得到了。 嫉妒别人和他亲密,嫉妒被他偏心偏爱的人,嫉妒被他注视的一切。 他们不是没有过快乐的日子,在他认识林鹤前,他们明明是能好好说话好好相处的,甚至称得上一句亲密无间。 可是他喜欢林鹤。 不喜欢顾星回。 他嫉妒的要死。 东方时晚上接连接到电话,爸也不回家,妈也不回家,哥哥姐姐忙着寻找真爱,理都不想理他。 吃完饭那会符越来给他交作业,他登了东方时账号的备用机没带来,要拿东方时自己的手机提交。 顾星回抱着手看符越熟练的传送文件,眼底看不到一点温度。 “当然,这个明天就要查。” “你别全给我做对了,太显眼了。” “错了两个的,但是少爷,这个真的很简单,我觉得错了更明显。” “真的假的?”东方时把头凑过去看,十个选择题,两个计算题,“这个计算题也很简单吗?” “嗯,是当时课上的拓展原题,你还把ppt拍了。” “?有这回事?那还是全给我改对吧。” 两人叽歪好一阵,符越才提交了,临走前才看了眼顾星回,朝他微微鞠了点躬。 顾星回看着他胸前别着的刻着东方两个字繁体的徽章,觉得真的碍眼。 “你睡楼下客房可以吗?”家里 一个人没有,他家这栋就一楼还有算得上客房的,该死的东方芸二楼三楼加起来三个衣帽间,真的有病! 顾星回刚洗完澡出来,身上穿的是东方时买在家里的新睡衣,对他来说有点小,擦头发点时候袖子能掉到手肘腰能露出大半截。 “我不要,不是说好了那里很久没人睡了,让我睡你屋吗?” 东方时愣住了,“谁和你说好了?”他怎么不知道? “小堇阿姨。” 妈的,阿姨就阿姨,还小堇,就是这样哄她妈高兴的吧。 “行,我睡我哥那屋。” “不行。” “你妈,你能不能少点事?” 顾星回甩了甩半干的头发,一字一句回他,“我一个人睡觉害怕。” “呵呵,那你在家是和鬼睡的吗?” “自己家就不怕。”他双标的理直气壮。 本来东方时是死活不乐意的,结果她妈马上打了电话来教育他,叽里呱啦一大堆,东方时就懂了一句话,小顾害怕一个人,就陪陪人家怎么了? 东方时发誓他还听到了他爸应和的声音。 人都累垮了,终于认命地和顾星回躺在了他那张又大又软的床上。 顾星回还拿着车上那本书看看看,不知道能看出个什么花来。 他俩中间隔着千万里,东方时在再次接到电话时,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 “我没有骗你!我原来就是打算回来的!那不是有事。没有说话不算话!你妈,能不能好好讲话,我他妈爱干啥干啥。你生气!你爱生气生气!什么!不许动我的柜子!里面都拼好了的!我都说了我答应你了的就会做到!不补给你我跟你姓。” 顾星回把书放下看他打电话,不知道是谁,看着是在发脾气,但又是哄又是骂的,亲密的要命。 心里默念了两遍“我不生气我不生气,beta就是这种水性杨花的东西。” 好说歹说给魏川禾劝住了,他刚放下手机喘了口气,就对上死死盯着他的顾星回。 “操,吓我一跳,你干嘛。” 顾星回不说话,突然下了床去把门反锁了。 有种不太妙的感觉,但是对方是跟他做了两次,次次都很后悔的顾星回,东方时又觉得可能只是他想睡觉了。 “我是你马上就要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把小了一号的睡衣脱了,东方时眼神一下游离了,不知道该看他那张帅的让人咬牙切齿的美丽脸蛋还是漂亮分明的腹肌。 “现在是我的易感期,你要负起丈夫的责任。” 他看着东方时对着自己的上半身流口水,心里怨恨,就是这个样子,魏川禾不就是身材好他就巴巴往上贴了吗。 “什么什么?”东方虽然和顾星回有旧怨,但无奈没穿衣服的顾星回实在是太符合他的审美了,他被美色击败了,脑子发晕,听不懂也理解不了顾星回的话。 顾星回跪着膝行到他面前,和他对视了会,只看得东方时开始咽口水,才低下头去,把腺体暴露在东方时眼前。 东方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他只想把罪恶的手伸到顾星回的肌肉上摸摸。 房间里早就被铃兰香裹起来了,但是东方时闻不到。 顾星回把头搭在他肩上,在他耳边说,“咬我,标记我吧,我们已经是合法的了。” 东方时被迷晕的脑子清醒了一秒,“我们还没领证呢,不合法。” 顾星回好像噎了一下,他想和东方时结婚想了一年又一年,总感觉东方时松口了他俩就已经是夫夫了。 “咬我。”他按着东方时的偷往自己腺体上凑,东方时不明所以,不知道他想搞什么,但还是张嘴轻轻叼住了那一块凸起发热的部位,牙齿下的皮肉发烫,他伸出舌尖浅浅舔了两下,觉得舌尖都要烫伤了。 顾星回其实是痛的,他是alpha不是omega,这个部位不是给人标记用的,这种唇齿接触就已经让他觉得疼痛了。可是一想到是东方时埋着头咬他的腺体标记他,他就爽的想射精。 “我真的不喜欢你。” 顾星回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然后被人用牙齿咬破了点皮肉。 他又痛又爽,不敢说闷在嘴里的话。 我不喜欢你不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喜欢林鹤。 我不喜欢你和别人做爱。 他总是觉得如果让东方时觉得他也没那么喜欢他的话,他就没 有输的特别难看。 东方时发现自己把别人腺体咬破了皮,赶紧松了嘴,虽然他没有腺体,但是学生理知识关于三性区别的时候,知道了对ao来说,腺体是很脆弱敏感且私密的器官。 “我不是故意的!”他先发制人,“谁叫你都在床上了还要说不好听的话。” 顾星回的腺体发烫,鸡巴也发烫,破皮的小口火辣辣地撩他的心。他贴着东方时的脸,闻到他的嘴巴里全都是铃兰的味道,浓的像是从里面散发出来的一样。 好香好香。 东方时是典型的颜狗,顾星回和他这些年关系不好,他还能和他睡一张床上就已经很明显了。他妈说的话其实根本没什么用,顾星回的脸才有用。 他的脸没有任何修饰词,就像是夸他可能夸的是长得漂亮,夸林鹤可能就是清冷,但是如果是夸顾星回的话,就是帅。没有什么好多说的了,他的帅就是就算吃这一口颜,也会发自肺腑感叹,好帅的脸蛋! 这么标准的帅哥脸,现在居然是痴痴地看着他,他被盯得口干舌燥的,终于向顾星回发出了邀请。 舌尖湿漉漉地被伸出来,顾星回闻到了来自他的铃兰香更浓了。 “要亲亲我吗?我是说嘴。” 9和原配 顾星回出神地闻着东方时身上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他觉得自己幻听了。 可是东方时真的在用手指摸他的嘴。 “干什么!不愿意算了。” 半天没有动静,东方时把人推开些,还有点挂不下脸。 “不,不是。”顾星回忙把人搂住,急忙忙把自己的嘴贴上去。 他技术真的很烂,东方时忍了很久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这里舔那里舔,被肉体骗的身心荡漾的情欲都给舔下去了。 他妈的,像被狗舔了。 顾星回哪里知道这些弯弯绕绕的,一共就睡了两次,第一次还极其不美好,嘴好像更没亲过,只知道看电视里别人的吻戏,都是舌头伸进去搅啊搅,他也就搅啊搅。 忍无可忍,东方时一把把人推开,对上顾星回懵逼的眼神,抬腿坐在他腹肌上,“你不行,看我的。” 他闭着眼睛弯腰去舔,顺着微张的缝伸进去,缠着他的舌尖,从上颚舔到喉间。 吸吮的声音大的让人发羞,顾星回被亲的丢盔弃甲,舌头被吸过像是过电般,麻的他摊了半边身子。 东方时擦着嘴边的口水低头看他的时候,顾星回好像已经昏过去了。轻微地发着抖,眼睛雾蒙蒙的,从眼尾红到脖子,像被人狠狠欺负了似的。 感觉不太对劲,东方时又去贴着他,细密的吻落在锁骨上。手顺着腰摸到下身,内裤濡湿一片,东方时惊讶。 “你居然射了?” 难怪一直在抖呢。 顾星回说不上话,早在东方时沉浸式吸他舔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吮的射了。 “你……”要不是他俩真枪实弹干过两次,他真想怀疑他是个初哥或是早泄男。 但明明他俩双双都是第一次的那次,顾星回也持久的要命来着。 “你从来没有亲过我。”顾星回终于回过神了,他并没有觉得被亲就射了很丢脸,他只是心里有些小小的委屈。 他翻身把东方时压在身下,颤巍巍地吻了下嘴角,“一次都没有。” 东方时没什么印象。 他一直觉得性爱里爱是最重要的部分。所以比起插入,他更加享受牵手、拥抱、接吻、爱抚,他从这中获得的快感一般远远大于插入。 他想不起来他究竟有没有亲过顾星回。 怎么会没有呢。 顾星回学的很快,他勾着东方时舌尖,每一次都吸的又重又狠,直把东方时都理智全吸没了。 等他有意识的时候,已经咬着睡衣,被顾星回边埋头吃奶边干逼了。 “啊啊啊啊!轻点,你太用力了!” 顾星回把那个小小的奶子吸的肿大,鼓起的小包软软的,他又拿手心去碾。 粗大硬挺的巨根被撑的粉白的小嘴含着,他每一下都用了十分的劲。 “等等等,啊啊!插到子宫了!” 顾星回是故意的,他想,他们马上就要订婚,订了婚就要去领证,东方时本来就是他的人了。 龟头顶开紧致的宫口,里面水汪汪的,更湿更热,泡的他鸡巴性欲更加高涨。 只要在这里成结,就有可能有他们的宝宝。 只属于顾星回和东方时的小宝宝,留着他俩共同的血,会是他们一辈子的羁绊。 东方时不会再几个月几个月不搭理他,不会再对他视而不见。 他被蛊惑,被东方时一声声高亢的喘叫点燃,在想象中的未来溺痹。 东方时的宫腔被强插的软烂,又痛又爽,却还恬不知耻的吸着别人的鸡巴。 顾星回把他的奶子揉的发红,小小的粉鸡巴也被狠狠撸的射了一次又一次。 “不要了,求你了,我不要了。啊啊啊,受不了了,顾星回,别,别别别,你不是不喜欢我吗?别操我了……”他被折磨的口不择言,只想他被干的发麻发疼到小逼能逃离魔爪,“求求你了,你不是,啊啊啊!你不是喜欢搞纯爱的吗,你去和你喜欢的人做吧,别,别射我了………” 顾星回听得干的激荡的心脏都冷了,他把他的腿狠狠掰开,更加用力的凿到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他被顾星回体内成结了。 肿大的鸡巴塞在狭小的生殖腔里,一炮炮浓精往里冲射。 东方时被射的又去了一次,挣扎着想往前爬,但是顾星回的鸡巴还卡在里面,射精进程也不过一半。 顾星回压住他,充血发红的眼睛 看着他后颈上还没消完全、乱七八糟依旧可见当时激烈的咬痕,发了狠也啃了上去。 “别!!别咬我!” 犬牙破开皮肉,铃兰的信息素疯狂往里灌入,却没有地方收留它们。 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到有人从窗户外路过都会被诱导发情的程度,而承受对象到beta却对危险无知无觉,只知道下面要被烫穿,上面要被咬烂了。 单方面的标记在五分钟后才结束,成结射完的阴茎松落,虽然仍是让人害怕的硬度,但好歹能拔出来了。 顾星回低头去看已经快虚脱的人,脖子上的牙印甚至见了血痕。 他颤着手摸了两下,“对不起。” 东方时感觉被干得都死去了一次,刚活过来就听到加害人在道歉,他痛的没有精神骂人,“上完床了你知道说对不起了。我要死要活求你的时候你是聋子。” 顾星回不知道该说什么,抱着他,又颤声说了句对不起。 “可别叽歪了,我还没骂你呢。” 顾星回看他泪痕遍布的脸,虽然不知道被不被允许,可是他有点不太忍得住,轻轻把那些温热的泪水舔去了。 东方时花了好半天回血,顾星回搂着他亲脸又亲嘴,他累的不想回应。 “太香了。” 顾星回冷静下来被自己的信息素浓度惊到了,总之已经超过了正常发散的程度。 “什么?” “对不起,我好像真的是在易感期。”最开始只是想被他咬一下标记一下,随便说的,结果亲着亲着不知不觉真易感了。 东方时无语,“别对不起了,帮我洗个澡吧大哥,我累的动不了。” 顾星回脸红,点点头把人抱去浴室。 他给人洗澡倒是很老实,一点不像别人动手动脚,甚至连要给他把内射的精液引出来都里没意识到,还是东方时提醒他,他才耳尖红红地去抠、去洗。 弄干净回床上,东方时还是觉得自己这也疼那也痛,他寻思着就算林鹤用了道具,只干一次也没有这么痛啊,顾星回到底干个逼是用了多大的劲啊! 顾星回和他贴在一起,却不知道要抱着。他侧着身看着东方时漂离走神,想着他们马上就会永永远远地,在一个本子上了。 认识东方时,对他来说,真的是件很幸运很幸运的事。 “你还记得吗?我俩被绑在扫把堆里,你和我说,那些都是魔法扫帚,可以骑着飞的。” 东方时被他说话呼出的热气挠的耳朵痒痒,回想了一下,过于久远的以前,“骗小孩的,专骗你这种笨蛋。” “哦。”顾星回悄摸捏着他的睡衣下摆,“我后来骑了我家的每一把扫把,确实一把都飞不起来,我还以为只有那个房间里的扫把是有魔法的。” “哈哈哈?你干嘛?我真笑死了哈哈,你有病吧哈哈哈哈,还他妈骑扫把哈哈哈。”东方时笑的停不下来,脑子里都是还是奶团子的顾星回一脸严肃地骑着扫把,嘴里念叨叨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咒语,结果一个扫把飞不起来生气的样子,“我他妈的真觉得你是个人才,各种意义上。那种事情你居然还能这么美化回想,6的嘞。” 顾星回被毫无遮掩地笑得尴尬,但是他还是想和东方时强调,那个大家都觉得灰暗的过去,是他很多年做梦都会笑醒过来的美梦。 东方时虽然笑他,但是也觉得挺好的,最起码这样看下来,并没有什么阴影嘛。 “东方时?” “嗯?” “………,晚安。” 东方时第二天艰难地从被子里爬起来的时候,床上并没有别人了,他动了两下感觉自己要碎了。 呲牙咧嘴的去洗漱,回来换衣服才看到顾星回。 正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稀饭,没什么表情的看他。 “干嘛?”他身上疼,看着他就不太爽,当着人的面就脱衣服换,余光看见顾星回低了头,像是不敢看。 “他们做的早餐今天都是炸的,不太适合你,我就给你煮了粥。”他的手指被碗沿烫的通红,低着头盯着里面浮起的肉沫,只字不提几点起来熬的。 东方时穿裤子伸腿都觉得扯的逼痛,老感觉穴口还卡着骇人的性器,他有点疼不住。“我说,你以后操我能不能轻一点?我真的要痛死了。”只干一次就痛得想死,不知道上次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顾星回又脸红一片,低声回他,“嗯,嗯。我会的。” 他接过来那小碗粥,香喷 喷的。坐在书桌旁小口小口地吃,“你吃过了吗?” 顾星回就站在他旁边,摇摇头。 东方时仰头看他,小嘴被他昨晚舔的发肿,热粥一烫,红艳艳的一小张。“去吃呗,看我吃饭能饱吗?” “哦。”顾星回就默默下楼去了。 回学校时符越终于上了他们的车,他俩要赶回去上课。 符越看着东方时又受伤了的后颈,心里叹口气,顾星回都把人咬出血了,也不知道给擦擦药、贴贴药膏或者抑制贴,那个结了薄痂的牙印让人看了心疼。嫉妒。 东方时一早起就困,在车上就昏昏欲睡,东倒西歪地看的符越心里慌,怕磕到头,但是他坐的副驾,没办法好好把人抱着。 顾星回沉默地看了会,才把人的头往自己肩上拉,“要睡就睡吧。” 东方时扯开眼皮看他一眼,怎么下了床这张小脸就有点面瘫呢。 下车的时候东方时还没睡醒,顾星回原本想把人推醒,就看着符越直接把人整个抱出去,东方时还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往胸口贴,娴熟得不行。他就把他搂在怀里冲他微微鞠躬,就这样抱着人进了校门口。 抱着个快一米八的大男人也没见影响他,顾星回愣愣地看着他俩的身影消失。 符越把人抱到教学楼大厅,才把人放下来,东方时困蒙蒙地看他。 “上课了要,要洗脸吗少爷?” 东方时点头,任由符越去厕所打湿了手帕,回来给他擦脸,好歹擦了脸清醒了一些。 进了教室意外地发现魏川禾没来上课,他摸手机看,才看到魏川禾昨天半夜给他发了讯息,出门去别的星球干架去了,可能这个星期都回不来。 东方时有点窃喜,难得夸他。 【东方:加油加油!魏川禾最牛逼!】 他关了手机,就看到坐他旁边的丸子头妹妹捂着鼻子泪汪汪地看他,他记得她,之前去聚餐给他告白了,但是他俩不是一个专业的,不知道怎么也在这。 姜雨雨哭唧唧的,“你身上的alpha味很重,你对象是alpha吗?” 东方时当然不知道他今天带的铃兰味超级浓,一般来说他被谁染了信息素,第二天也该消散的才对。 “啊,对不起我闻不到,是不是影响到你了?” 丸子头摇头,又点头,“这个alpha咬你这么重?他真讨厌。” 姜雨雨还想说什么的,但是实在是太冲了,她自己就是喷过抑制剂才来上课的也觉得扎鼻子,直接溜溜了。 东方时摸了两下自己的脖子,痛的龇牙,“味很大吗?” 符越把他半天还在前面的书翻了几页,“嗯。” “那别人小妹妹都受不了,你靠我这么近咋没见怎么样?” 符越看他一眼,omega闻到会觉得危险,侵入感很强,低级别alpha可能就是被压迫、承服。至于他们同级别的,竞争感会更大一些,他就觉得这个铃兰在挑衅他,他确实很想把他覆盖了,但是,“习惯了。”他只能这么说。 后来下课符越给他贴了抑制贴,他那天上课才算顺心了些,再没有人偷偷捂着鼻子看他了。 他被干得虚脱,好几天身上都疼,魏川禾又没来上课,他乐得清闲,除了偶尔命令符越老老实实给他抱着睡,几乎什么也没干,日子难得的清闲。 10“希望你的时间永远属于我” 周末回家的时候,在家里见到了意料外的人。 谢继玉脸色不好,抱着手坐在他家客厅,旁边还坐着畏畏缩缩的东方芸。 东方芸一看他弟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心口就气,她在这被甩冷脸一个小时了。 “你干嘛?” 东方芸把他拉到厨房,偷偷摸摸莫名其妙的。 “你惹谢继玉啦?怎么放学回来就一直生气,还问你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 “面都没见过我上哪惹他了?” 东方芸小脸皱着,化了漂亮眼影的眼皮耷拉着,“那他怎么生气呀。” 很奇怪。她一直知道谢继玉在长辈间口碑很好,他也极其黏东方时,但是她和东方钰俩人私下聊过,他俩统一觉得,这个长着可爱娃娃脸的乖小孩,不喜欢他俩,所以东方钰一向不喜欢谢继玉缠着东方时,而她,老是有点莫名的害怕他。 “没事,可能是在学校有不开心吧。”东方时不以为意,“等会我哄哄就好了。你是他表姐,看不惯骂两句呗,畏畏缩缩的。” 东方芸和他没什么好说,只叫他赶紧把人领走。 “你发什么脾气呢?” 话一句不说,他把人带到房间了,还把书包摔得震天响。 谢继玉只是极冷地看他一眼,然后径直反锁了门。 他掐着东方时下巴,用东方时从来没听过的冷调,问他,“你和顾星回要订婚了?” 东方时已经有点不爽了,“怎么了吗?” “怎么了吗?呵,我有点想笑。”谢继玉扯出一个半点温度都没有的笑,在那张乖巧的脸上透着股诡异,他瞥着眼,“你要我帮你回忆吗?你在我家睡了几天才走得动道?” “所以呢?” 谢继玉把他往地毯上压,“所以,谁都可以,但为什么是他?” “是他又怎样。” “他不行。”谢继玉调整了会表情,终于憋出了平时卖乖的样子,“顾家能给你的,我全都能给你。不要他好不好?” “不太好。或许你去和我妈他们说,劝劝他俩倒是可行。” 谢继玉把他的脸掰回来正对自己,见着眼圈底又泛红了,“别人说什么对你有用吗?你就是喜欢他那张脸是不是。” 东方时点头,“你真聪明乖乖。” 谢继玉的眼泪啪的掉到了东方时脸上,抽着鼻子哭,“他做了那种事你还是喜欢他。” 东方时给他擦眼泪,这突然就哭了才是他的风格,刚才凶的咧,吓人。 “乖乖亲亲~” 谢继玉把人推开,抱着腿靠着床默默地哭。 “好啦,这到底有什么好气的。我到时候背着他和你搞,不是很带感。”他爬过去,摸着谢继玉的眼泪,擦着手指上来舔,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不要。”谢继玉眼泪汪汪,“他配不上你。” 东方时嘴角抽搐,情人眼里出西施?才貌家事他可没有半点比得上的。哦,脸可能有半点。 “很痛。不是吗。” 顿了一下,他又说,“你不恨他。” “没什么好恨的,算不上什么大事。”东方时起身,给他把书包捡起来,想了想又强调了一次,“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什么大事?哈哈,哥哥,那你当时为什么要躲着所有人!为什么!”他有点发狂,简直受不了东方时的态度,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意。 “因为我想。”东方时居高临下地看着谢继玉,“宝宝,所有的事,都是因为我乐意。懂了吗?” 谢继玉愣愣地听他说,他说他乐意。 谢继玉走了。 东方芸正在涂他的指甲呢,就看到那小孩拎着书包满脸都是眼泪的跑出去,招呼都不打,给她都看傻了。 东方时吃晚饭的时候才下来,家里没人,就他俩吃饭。 她问怎么不带符越来吃。 东方时说符越讨厌看到她。 她白了一眼,什么东西,符越压根不是也不敢。 “你干啥了?人哭着跑了。”她又问谢继玉的事。 “我能干啥?那不小孩都有叛逆期吗,高考生压力大破防不是很正常。谢继玉说他读不下去了,要去他妈厂拧螺丝。” 东方芸半信半疑,小姨名下确实是有几家电子厂,规模还不小,“我怎么不信呢。” “因为我在瞎说。” 东方芸停了筷子,决定下次她再跟 东方时说话,她就找个楼跳了。 东方时从小就很擅长睁眼说瞎话地哄骗她。 他俩就差一岁,东方珏又大她太多,所以说起来虽然是三个小孩,但实际上就他俩是一起玩一起长大的。 她一直都记得,当年还是小学生呢,暑假他们去乡下农庄玩,东方时带她去掏蛋,有几个蛋特别特别小。 她说这应该是鸽子蛋。 东方时说不是,神秘兮兮地,跟她说,“这是鸡蛋。” “鸡蛋怎么会这么小?” “你不知道吗?这是鸡第一次下蛋,没经验,不会下,就下小了点。” 她原本不信的,但是东方时说的太过于真诚,他最后还是信了。 “你想嘛,真笨。那小鸡第一次,蛋太大了屁股会痛,就先下个小小鸡蛋试一下,等下多了,就下大了。”至于会不会小成鸽子蛋,也不知道。 东方芸傻乎乎地跑去告诉她妈,她发现了几枚小鸡第一次下的蛋。 谢堇看了半天,摸摸她的头,“宝贝,这是鸽子蛋哦。” 东方时在旁边笑的不行。 这种破事二十年来比比皆是。 吃完饭东方时出了趟门,回来的时候符越跟在他后面,手里拎着好几个袋子。 东方时把买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拆出来,手表项链铺了一桌子。 他支使着符越把东西全包上他买来的包装纸,“要包得很美丽。” 符越默不作声地包,心里想着要是谢继玉知道是他包的,肯定得把纸都撕烂。 最后东方时抱着打包成一个箱子,外面也封了粉粉蝴蝶结的礼物,坐上了去谢继玉学校那套房子的车。 上楼的时候他还在感叹,有钱就是好,在哪里读书就在哪里买套房。 当然,他没记得自己也是这样。 谢继玉当然不会回家,按他的脾气,他现在应该一个人在一个孤独的地方享受哭泣。 然后他就看到,谢继玉满脑袋的汗的来开门。 是汗,不是泪。 “哦,好帅宝宝。” 谢继玉刚打完拳,还有些暴戾没消,开门的表情狠的像东方时是他仇人似的。 东方时把人拱开自己进去了,谢继玉没住校,这房子一直都有在住,看起来倒还算整齐的。谢继玉是有点奇怪的小孩,他的家,别说保姆了,连打扫卫生或者是做饭的都没有,就算他现在在上高三,他小姨说给他找个专门整理的整理师按时来收纳也被拒绝了,所以一个人能保证这样真的还不错。 他把那个粉唧唧的箱子往茶几一放,谢继玉看到撇了撇嘴,又是老架势哄他。 “你刚干嘛呢?出这老多汗?”东方时拿纸给他擦了擦脸,感觉热气都要糊他脸上了。 谢继玉已经没那么委屈生气了,更何况东方时都来哄他了。 他现在想塞进东方时怀里,让东方时亲亲他、哄哄他。 “我下次见到顾星回,要打他。” 东方时想笑,忍住了,“嗯。” 在浴室给东方时摸逼的时候,谢继玉还在想,等东方时他们办订婚宴那天,他一定要穿的比顾星回还隆重。 东方时被手指干得腿麻,挂在顾星回脖子上喘气。 “好痒,乖乖,插进去点嘛。” 谢继玉却把手指拿了出来,东方时迷茫地看他,被打横抱起来,放进了灌满温水的浴缸里。 “大热天的,泡什么澡。”他心也痒逼也痒,把谢继玉也拽进浴缸。 单人浴缸装两人有一点勉强,谢继玉就翻身让东方时趴在他身上。 他刚运动完,身上的肌肉还硬邦邦的,东方时又觉得有点硌人,又觉得肌肉蹭他很爽。 “舌头呢?伸出来点,给我舔舔。” 东方时已经上头了,缠着谢继玉要舌吻,被谢继玉拿手指压了两下舌心。 东方时马上想到这只手刚插过他的逼,马上呸了两声。 “哥哥,干嘛。自己的水都嫌弃。”谢继玉不依不饶,就要把手指往他嘴里塞。 东方时不愿意,躲开。 谢继玉握住他的腰,放过了他的小嘴。 “哥哥帮帮我,我要抱你,插不进去。” 东方时蹭了两下,才拿手扶住了谢继玉的鸡巴,往穴里塞。 他俩姿势不太好使劲,东方时对半天对不上,反倒是穴口张合间吃进去很多水。 温 热的水流从口里流入,东方时有点难受,跪起来把逼口露到水外面。 谢继玉还脸红扑扑地等着插逼呢,就看到他哥手一撑,站到地上去了。 东方时插着腰,浑身都是水流,“起来,不在水里做。” 他那根鸡巴还直挺挺地对着天花板,像个小丑。 “为什么嘛,我想要。” 他一撒娇就想东方时马上抱住他,但是东方时摸了摸自己的穴,里面都还有热水。 “出来,床上去。” 谢继玉委屈巴巴地从水里爬出来,东方时一看人又想哭了。 咋一天怎么多水能哭的。 他拿毛巾给他擦干,谢继玉低着头让怀里的beta给他擦头发,“哥哥,你明天也会陪我吗?” 东方时想了会,好像没什么事,就点了点头。 谢继玉就美滋滋的,勉强把今天因为顾星回非常不开心!非常不开心的!事情揭过了,虽然是说不想揭过也是已成定局没办法改的了。 谢继玉把被擦的乱蓬蓬的头往东方时胸口埋,就算他的海拔让他这样做起来有点困难,但他还是觉得很幸福,因为东方时摸着他的耳朵,夸他好宝宝。 他喜欢死东方时了。 他一直觉得能被东方时爱的人都很幸福,他是一个很会表达爱的人。 东方时牵着他回卧室,正准备大干一场,结果一开门呆住了。 一面墙贴的都是很正经的,全是卷子。东方时看了眼分数,全是些对谢继玉来说有些低的分。 另一面就有点辣眼睛了。照片密密麻麻,全是他的照片。东方时甚至还看到了好几张他全裸着,应该都是在这张床上的照片。 谢继玉眼睛圆圆的,还兴冲冲地跟他介绍,“哥哥,你每一次来这里找我,我都有好好记录下来。” 嗯。东方时沉默了会,“之前怎么没看到?” 谢继玉有些害羞,“以前你都提前说过会来,我就收起来了。可是哥哥,我一直很想你亲眼看到一次。” 东方时发誓他对这些照片完全没印象,包括被记录、被拍摄。“都是什么时候拍?” 谢继玉甜甜地,嗓音灌了蜜般,“我有很多很多监控哦,只要哥哥进来,所有的一切,都会永恒地属于我。” 东方时恶寒,抬头看房间,他没看到任何微型监控的影子。 谢继玉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哥哥,我爱你。可以的话,我希望你的时间永远是我一个人的。” 他笑的很甜,“我很喜欢,这些照片会一直告诉我,你也爱我。” 东方时被他抱到床上,谢继玉就很虔诚地吻他的心脏,“你也爱我。” 东方时却有些受不了,他觉得有点细微的反胃,“能把照片撤了吗?” “当然。”谢继玉答应地很干脆。 “监控能关了吗?” 谢继玉歪了歪头,“哥哥,你不喜欢吗?” 东方时看他,谢继玉从他眼睛读出,他哥不喜欢。 有点手足无措。“可是哥哥,我想随时都能看见你,你存在于被记录的时间里,那是只属于我的。” 东方时不是很能理解,他试图和谢继玉讲道理,“不管怎么说,随便监视别人、录私密视频什么的,都是违法的吧。” 谢继玉冷了脸,他一直有在东方时面前很努力的装扮成他喜欢地样子,今天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变脸。 “你不是别人,是我哥,是我爱人。” 东方时接受无能,他没办法在这种环境下做爱,虽然偶尔他也会在野外什么的地方小做一场,但是这种感觉被一千只眼睛盯着的感觉,让他觉得有点想吐。 他想把衣服穿上。 11“不敢,还是不会?” 谢继玉中考的那个暑假还了他爸这套房子的钱。 压岁钱当本玩利滚利,卖了一些平时舍不得的奢侈品,还提了一些他名下店铺的分红,两年差不多全靠自己,还了快两千万。 还清当天他就向他爸妈阐述了,他希望这个只属于他的房子,不会有任何人再进入。 他爸妈并不理解,但是尊重了他,那天起再没踏进半步。 他享受着独属于他的空间,准备着客人的迎接工作。 他哥这个时候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兴奋地打开门,铃兰味扑了他一脸,东方时发着高烧,软倒在了他怀里。 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后颈被咬的深见血,高烧烫的似是要烧起来。 谢继玉想直接去买药,但想了想还是拿了温热的帕子,给东方时仔细擦过。 他是那天才知道他哥有逼的。他有在长辈的言论间感觉到东方时的地位高,但一直只是以为他是beta的缘故,原来是因为他还是一个双性beta。 那个他没在现实里见过的器官,阴蒂肿大,阴唇外翻,血液混着精液淫液,在艳红的穴口干涸,被干得软烂。 东方时烧的不清醒,他擦过女穴的时候,东方时就哭了。 是谢继玉第一次见他哭。 “好痛,顾星回,放过我吧。” 他的脑子轰鸣,逃也似的摔门而去。 在诊所给开了药,一些消炎退烧的,他描述了一下,店员还给他拿了外敷的消炎药。 东方时还是烧,呓语不断,全是些求饶喊痛的短句,顾星回的名字出现了一次又一次。 谢继玉恨得想马上和谢继玉一起去死,可是东方时烫乎乎地钻进他怀里,说他好冷。 他喂东方时吃了药,又拿棉签蘸了给他擦里面,他没有像做梦时见到东方时就勃起那样硬了,因为他哥一直在说很痛。 东方时死死搂着他,明明烫的像火炉,还是说好冷。谢继玉把空调关了,紧紧环住他。 差不多有两天吧,东方时都是这样神智不清的样子。粥都喝不下,谢继玉一口一口地喂他喝营养剂。 第三天开始终于像是活过来了,嗓音嘶哑,他说谢谢,说不要和他爸妈或者任何人说起。 只字不提发生了什么,是谁在作恶。 谢继玉尽心尽力照顾了好多天,他俩本就亲密的关系更上了一层楼。他没想过真的能和东方时发生什么,他只是很需要东方时理他。 但是那天他在东方时家写作业,他哥又带着一身信息素回家了。 是雪松香。 他笑吟吟的,没有半点被强迫的感觉,甚至还给他带了块蛋糕。 他知道谁的信息素是雪松。林鹤。 他发了狠地写字,“荡妇”两个字戳穿了书页,印在了他心里。 于是在某一天晚上,在他的房子里,醉醺醺的东方时躺在他身下,被他掰开逼奸了个彻底。 事了他还哭的伤心,到现在东方时都以为是他先动的手,对他百依百顺。 他很享受。 东方时进了那间他从来没进去过,所谓杂物间的房间。 房间空旷整洁,没看到半点杂物。桌子上放了台很大的电视,十六宫格全是监控镜头。 谢继玉给他披了件他的外套,刚好盖完大腿。 东方时指着显示屏,“你一直这样干的吗?” “如果你来的话,是一直开着的。” “拆了吧。”东方时沉默半晌,“或者说我不再来,你不拆也行。” 谢继玉不解,“为什么呢?把美好的时间记录下来有什么不好,它不会消散不会背叛。” 东方时嘴角抽动,他发现他已经没法和谢继玉说道理了。 “好吧,哥你不喜欢的话,我就拆了。” 谢继玉妥协,想抱着东方时,东方时退后两步拒绝了。 他像是没看见谢继玉瞬间阴郁的表情,“今天算了吧。” “你明明说好了!明天也要陪我的!” “我后悔了。” 谢继玉眼泪滑下来,眼神却还是狠戾,“你骗我。” “我只是需要你整理一下你自己。宝宝,这件事是不对的。” “哪里不对?我自己的家我自己的人,我在属于我的空间里记录属于我的人的所有时间,哪里不对。” “冷静一下吧。”东方时转身离开,没再看他 一眼。 符越来的时候,东方时正蹲在小花坛上。 里面的衣服有些湿,外面披着有些大的外套。 脸色不太好看。 符越把人拉起来,抱回了车上。东方时抱着他的脖子,情绪有些低落。 他把人放在座椅上,东方时都还搂着他。 符越耐心地等着,他知道东方时有话想和他说。 “我说,符越,你会想监视我吗?” 符越愣住了,花了两秒反应这句话什么意思。心里一喜,问,“少爷是想监视我吗?” 怎么办。光是想到东方时会在他的房间装摄像头监视他,他就硬了。 在那种环境里,只要想到另一边的东方时随时可能在看他,符越就觉得,自己可以一直勃起、一直射精。 东方时不爽,拍了他的脸,把他脸上的暗喜拍散,“我说的是监视我!” 符越回神,“不敢。” “是不敢还是不会? “不敢。” 东方时简直要奔溃了,一巴掌把他推开,“滚啊!从明天开始我不想再看见你。” 符越沉着脸,“不行。家主说了,我要寸步不离。” 东方时捂着耳朵,不想听他说话。 太恶心了。 为什么都要这样对他。 符越被激了一下,有点收不住,“我会一直一直跟在你身边的,你不能赶我走。” 东方时摆出拒绝沟通的姿态,符越心里有些恐慌害怕。 但是就算东方时再问一遍,他也只会回答,“不敢。” 如果他有资格,他可以的话。 别说监视了,他甚至想把人关起来。只对他一个人哭一个人笑,美的媚的都只有他能看到。 东方时有好几天没有搭理谢继玉,连带着符越也是。 符越憋着口气,跟在东方时身边却被视作无物,他难受的要命。 看着东方时的眼神也越来越求之不得。 魏川禾星期五那天回来的,明明就一节课,不来也行,但他还是急赶慢赶,制服都没换的,赶来上课了。 他总觉得最近东方时不太对劲,每次打视频他都焉唧唧的,说不了两句就想挂。 东方时看到他并不惊讶惊喜,总之在魏川禾看来什么表情也没有。 “怎么?看到我你不高兴?” 他拉着东方时的手,和他在桌子下十指相扣。 东方时摇头,没什么精力。 魏川禾心道果然有事。 东方时被他握着掌心,体温的交换让他舒服了些,“魏川禾,你会想监视我吗?就是那种装很多很多摄像头的监视?” 魏川禾被问的一愣一愣的,“什么东西?你被什么东西缠上了?私生饭?” “不是!你就回答我就行了。” “我没事监视你干嘛。我有病?” 东方时心里好受多了,乖乖地点头,说话也软乎乎的。“魏川禾,你真是个好人。” 魏川禾简直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受什么刺激了。 东方时出奇的主动。 本来他一个多星期没见着人就想的紧,东方时还格外的黏人。 细直的腿挂在他腰上,连制服都不许他脱。 东方时馋很久了,他之前偶然看到魏川禾的证件照,老早开始意淫有一天魏川禾能穿着正装干他一次。 “真不让脱?” “不要。太帅了。” 魏川禾衣服上别着徽章,东方时趴在他身上,拿脸蛋去蹭,冰凉的金属质感很磨人。 他隔着裤子骑,小鸡巴一甩一甩的,液体全留在腰带上。 “操,别磨我了。自己拿出来插进去。”魏川禾被撩的受不了,大手捏着东方时白白的小屁股,掐出一屁股的手印。 东方时把他皮带解开,半脱下裤子,把早就硬了鸡巴掏出来。 他很兴奋,鸡巴也烫手。 东方时含着魏川禾手指舔湿,拿着往自己身下塞,“你给我摸一摸。” 魏川禾手指刚进去就被夹紧了,里面湿热紧致,分明是好多天没有被进入。 “这次这么乖?只喜欢被老公操是不是?” 东方时夹着他的手指吸,手上给他撸,眼睛却一刻不离地盯着看。 他又感叹了一句,“太帅了。老公。” 魏川禾额头突突,这个几乎没 怎么从东方时嘴里叫过的称呼一出口,他就把鸡巴插了进去。 东方时小声喘气,伸出舌头舔领带上银白的领带夹,“你们干架还带领带夹?这么有情调?” “今天早上表彰会穿的,作战服不是这个。”魏川禾每一下都撞的很用力,囊袋在腿根砸的啪啪作响,“那个更帅,我下次穿来干你好不好?” 东方时咬着他的指尖,魏川禾皮糙肉厚,只觉得是猫挠痒痒。 “好不好?” 他感觉指肉被咬出小口,软烫的舌尖一点一点舔过。东方时点了点头。 “操,今天怎么这么乖?” 魏川禾被可爱到了,把人抱起来坐在怀里,鸡巴进到深处,抵着宫口戳弄。“怎么啦?想我了吗?” 太深了,东方时有点呼不出气,张开嘴喘粗气,气都还没顺呢,就被含住舌头接吻了。 “说话老婆,是不是想我了?” 东方时憋的脸通红,眼泪汪汪地点头。 魏川禾得寸进尺,手指往后面摸,就着前面的水进了半个指节。 “一起好不好?给你摸摸后面。” 要在平时肯定是不行的,但是东方时小口小口地舔他嘴角,轻轻软软地嗯了一声。 “操。” 东方时扑在他胸口,前面的嘴里费劲地含着个庞然大物,后面那个小口又被指奸。 可是很乖,他几乎从来没有在东方时这里有过这种待遇。 两根手指在屁股里摸,摸到那个凸起的小点就按,东方时尖叫着,女逼也忍不住狠狠绞着鸡巴。 魏川禾被夹的差点射了,压下冲动了才咬着他的脸颊,“你今天不对劲。老婆,告诉我怎么了。” 他确实是没见过这样听话的东方时,但是很明显东方时不高兴。就算再怎么乖,魏川禾也觉得自己很矫情地心疼。 东方时郁结好些日子了,他连做梦都梦到那满面的裸照。梦见它们飞遍大街小巷,所有的人都拿来照比他的脸,叽叽喳喳地说,对,就是他。 但是他没打算和魏川禾讲任何。 “什么也没有。” 魏川禾不信。但是东方时不肯说也没什么办法。 魏川禾又插了好一会前穴,才在东方时的哀求中射了。 射了也还是半硬。 东方时捂着自己在流精液的逼口,哭哭啼啼地,“都说了别内射了。” 魏川禾一听,记忆复苏了。“还别内射呢?你不是说让老公标记你,给你成结的吗?现在内射一下都哭?” 东方时老早忘了这茬,就假惺惺地哭了两声,试图蒙混过关。 魏川禾射了也还半硬,把人朝下压住,“屁股撅起来。” 东方时脸埋在枕头里,为了安慰他,老实的塌下腰,乖乖地把屁股撅起来了。 简单蹭了两下就全硬了,他找了安全套,进入了温热的肠道。 “嗯,有点,有点太大了。” 魏川禾才进了半截,东方时就哼唧着不想要了。 “不要?” 魏川禾一股气全进去了,弯曲的器物刚好顶到那个小点。 “人这么浪,骚点怎么这么深?”他又将就着插了两下,东方时被干的支支吾吾地哭,“要是是你的小鸡巴,怕是一辈子都不知道什么叫前列腺高潮了。是不是?” 东方时哭着生气,魏川禾老是见缝插针的说他短,短怎么了,再怎么短魏川禾也得给他舔。 “怎么哭这么伤心?老公错了行不行?小嘴呢,亲亲。” 东方时咬了口嘴里的舌头,魏川禾斯哈斯哈地,匆匆退了出来。 “脾气这么大呢啊?还说不得了。” 他把东方时屁股往两边掰,中心那点粉被深红的肉棒插成一个小洞,含着不舍得松口。 魏川禾全拔出来又全塞到底,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凸点上。 “别,别再撞那里了,麻死了。” “不要。干这里你才爽呢。” 他前后都射了一次,才勉强满意了。 东方时却不是很满意。他一直惦记着魏川禾阴阳怪气嫌弃他鸡巴短。 他小腹大腿全是些淫荡的痕迹和液体,爬到魏川禾身上,一路在制服上留下些暧昧的水印,他都要骑到魏川禾脸上了,才指着自己的鸡巴通知魏川禾,“给我舔。” 屁股下的纽扣硌的他肉疼,才刚刚抬起来一点想绕开,就听到魏川禾笑,“行 行行,老公舔舔。” 虽然短,但确实很漂亮。 魏川禾口的很认真,舌尖把龟头描了一道,顺着从头含到底,轻松把头压在了喉间。 东方时小腹一抽一抽地,几下深喉就射了。 魏川禾被射了一嘴,咽下去就想来亲东方时,“张嘴老婆,你自己的精液自己也吃一吃。” 东方时堵着他的嘴,死死拒绝了。 魏川禾就拿手指弹他射完就变软啪啪的鸡巴,东方时嗯哼着又被弹出几滴精液。 “这么漂亮的小鸡巴,不许去干别人。”魏川禾附上去玩了两把,“听到没?” 东方时射完本来就很敏感,他还又是弹又是揉的,就有点难受,但是他本来前面欲望就不强,被玩了半天也起不来。 “呜呜,别再摸了。” “摸摸怎么了?长了鸡巴不就是给别人玩的?” 东方时瞪了他一眼,爬了两下滚到被子里去了。 “傻子。” 魏川禾去弄了湿毛巾,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把下身全擦干净了。 “是不是不开心?” 东方时差一点都睡着了,魏川禾阴魂不散地问他。 “我没有。” “你就有。” 魏川禾又被白了一眼。 “嗯,不开心。” “为什么?” “看到你就烦,我希望你现在就滚出我家。” 魏川禾马上生气,“我又怎么你了?我不滚。” “那你闭嘴。” “我不要。” “你去死。” “我,不,要。 和弱智儿说话是件错事。 但是好像舒服多了。东方时睡着前迷迷糊糊地想,魏川禾一把又把他搂进怀里了。 12“幸运降临” 做了梦。 可能算得上噩梦吧。 密闭黑暗的空间,被捆绑的双手,怀里颤抖温热的身躯。 有小孩在说话。 “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啊,原来是他的声音。 “顾星回?你困了吗?你睡觉吧,我帮你看着坏人。” “明天爸爸会来吗?” “当然,你睡醒我们就能回家了。” 东方时睁开眼,那个呲牙拿着刀的男人脸,从眼前消散。 这他妈都多少年前的破事了,还能梦见。 旁边的位置空了,东方时看了眼时间,才七点过。 好家伙。 魏川禾挂了电话回来,看到东方时醒了有点惊讶。 “太阳西边出来了?” 东方时也无语,早八恨不得睡到十二点,周六早七点醒。造化弄人。 “烦死。” 才看到东方时额头都湿了,开着空调的,怎么会汗湿。“怎么了?” 东方时被他搂进怀里,叹了口气,“做噩梦。” 魏川禾给他抹了两把脸,轻轻哄了哄,“没事了,睡吧。” 结果睡回去还是顾星回。 满脸通红,喘粗气,盯着他的眼神像是看猎物。 他的求饶尖叫全被关在屋里。 没有人来救他。 他从囚笼逃出,扑向另一个监牢。 密布的镜头,每一个都朝着他脸。 他抬头看,四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的直播界面,每一个都是他。 操,真是见了鬼了。 东方时浑身冷汗,简直想去求个驱邪的。 他那么排斥,其实也不是真害怕会有什么泄露出去,他敢肯定谢继玉绝对比他怕的多。他明明更介意的是他一无所知的暴露。 但是怎么梦里这么多镜头。 魏川禾被他砸被子的动作吵醒,迷茫地看向他。 “没事没事。”东方时赶紧把他的头抱在胸口,“睡吧睡吧。” 下午他俩有了个新行程。 去隔壁市最着名的寺庙里,摇一摇签。 他拒绝了符越给他开车,还拒绝了符越跟着。 顾川禾心情好的不得了,东方时感觉他身后有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在肆意地甩动。 司机开车时,还看到符越面无表情的,站在不远处。 要爬半小时楼梯,陡峭又小块,站着都累人。 东方时看着边上的悬浮机甲,感叹,“赛博进步一小步,算命倒霉一整路。” “你也想坐?这个已经是很低级的了,你明天和我去基地,给你看看老公现在开的都是什么。” “不了。我诚心一点,待会必是上上签。” “你求什么?” 东方时双手合十,“求我发财。” 可是他真的摇出了上上签。 【上上,子宫。】 东方时和魏川禾一脸惊讶,翻过背面,上面还有一排古语写的诗,看不懂。 解语的师傅接过细细看了眼,“祝福,苦尽甘来。不日将幸运降临,福气冲天。” 东方时惊的嘴都合不上,下意识问了句真的假的。 师傅想了想,“需体魄康健,心情愉悦。” 魏川禾赶紧点头,“肯定肯定。”全然不在意自己的签还没解。 魏川禾打算乘胜追击顺便算个命,东方时拒绝了。 “不行,万一人的气运一天是有限的,我再算把我的好日子给窥探没了怎么办?” 他听不懂,但是还是点头,和东方时诚心诚意地往功德箱里塞了很多现金。 旁边还有智能系统,扫个脸就能捐钱。 但是东方时说不得行,万一神仙是在旧时代收不到电子票呢,魏川禾觉得有道理。 从庙里出来,东方时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他感觉魏川禾都变帅了。 魏川禾临时被喊回了家,前脚下车,后脚就借了车开回去。 东方时美滋滋地吃晚饭,心里还反复念叨那句,“幸运降临”。 他嚼巴嚼巴饭又想起来,他还没说自己求什么呢,不会送错幸运吧。 想着赶紧眼一闭,补了回去。 “噩梦远离噩梦远离,要发财要发财要发财。” 符越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东方时嘴里叼着筷子,闭着 眼双手合十一脸虔诚的不知道在干嘛。 他走了两步,跪在了餐桌前。 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东方时睁眼,符越穿着回老家才会着的,东方家统一的保镖正装,跪在面前。 房里的人早散尽了,刚才还在厨房叮叮当当忙个不停的厨娘,也不见了踪影。 不是东方时遣散的。 东方时不慌不忙把饭吃完了,任由符越跪了好一会,才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干嘛?” “您罚我吧。” 变老实了,尊称都用上了。 “哦。理由呢?” “越矩。” “哦。我今天心情好懒得罚,滚吧。” 他翘着二郎腿,全然不在意。 符越自下而上地仰视他,求他,“罚我吧。” “你有病?我他妈都说了不了,你喜欢挨打?” “不喜欢。但我喜欢少爷,奖惩皆是恩赐。” 东方时笑了笑,走上前摸了摸他的脸,符越表情松动。 “我觉得罚你没用。毕竟你都知道你越矩了,还是再犯了啊。” 他歪着头,问道,“你是什么东西啊?” 符越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 “我……属下是少爷的狗。” “宝宝,你不配。” 他甜蜜地喊他,然后叫他滚。 符越连罚都没能从东方时那里得到。 他跌撞地回到自己房间,一个大的完全不像下人的屋子。 他打开柜子,从里面把箱子抱出来,里面有很多杂碎的物件。 东方时丢弃的纸笔、赏赐的手表首饰,换下的旧衣。 他把所有的衣服抱到床上,围成一个窝,勉强把一米九几的自己装了进去。 他易感期到了。 手边的抽屉就有缓解的抑制剂,甚至有隔绝针。可是符越埋在瓜果香洗涤剂的衣物,把自己的信息素放了出来。 苦艾酒的味道顺着主人的心意攀上没有生命的纺织物,试图在绵软的窝中找到落脚点,无法沉没的酒香发着茴香的苦味,绕着虚空焦急的打转。 东方时还在客厅美美看电视呢,突然一楼的工作人员都跑出来了,看他在沙发又停下外逃的步伐。 他呆了下,平日里很可爱的小厨娘捂住鼻子按着后颈的抑制贴,匆匆上来,“少爷,好像,好像是符越哥的信息素。” “什么?” “他可能进易感期了,信息素暴动了。” 他们留家里做事的基本都是些矫软的的omega,个个都委屈巴巴地盯着他,向他求救。 虽然他现在啥也感受不到,但也算是个切身体验过易感期暴乱的alpha的劣行的人。 “你们,你们去隔壁开房,一人一间。絮悦,都认识的吧?报我名字。出门小姑娘们都堆一堆,别少人了。能回来了我再通知。” 一群人叽叽喳喳谢过,个个跑的飞快。 虽然说是omega现在可以靠抑制剂隔绝百分百,但其实在日常里没人会用上那么高强度的,这种东西越干脆的副作用越大。符越信息素等级又太高了,3s+,她们没一个扛得住。 东方时在门外踱步,他有点担心符越,但更担心自己,不敢轻易进去。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到点动静,但无奈他家隔音做的太好了,半点声响没听到。 于是他躲到厨房,决定遥远地给符越打个电话。 符越的来电铃声是手机默认铃声,东方时的除外。 “小狗乖乖,小狗乖乖,聪明活泼,淘气又可爱……” 发嗲甜腻的童声从床底传来,已经快要迷失的符越突地从窝里拔出来,迫不及待地去找声源。 东方时孜孜不倦地在床底唱着歌,符越趴在地上抖着手去够,终于在快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拿到了手机。 “喂!你还好吧!” 不再是稚嫩的他,是现在的他。唱着儿歌的东方时被替代,在电话那头变成有些焦急暴躁的青年。 符越咬着舌头找到半点清明,人也发抖声带也发抖,“我在。” 答非所问。 东方时急得不行,初步判断人可能已经半傻了。 “去打针!不是有那种针吗!你给自己来一针!” 符越贴着冰凉的手机,恨不得整个人塞进去,越过虚无贴上东方时 。 他听不懂东方时说的话,早在挣扎间被脱的衣不蔽体,硕大粗硬的阴茎伴着东方时的一字一句发着抖,龟头流下的液体在地板上聚成小小的水滩。 “我在的,少爷,我在的。你叫我吧,去哪我要跟着。” “你妈,你听得懂人话吗。打针懂不懂!” “我在。” 东方时抓狂,手机都要捏爆。 “符越,你再听不懂我说话,我就让你真滚了。” 不知道那个字触到了开关,符越被本能驾驭的脑子从混沌中拔出理智,他回,“我不要滚。我不滚。” “听得懂了是吧?去打针。” “嗯。” 平时不用睁眼也知道的布局在这个时候不管用了,他发着烫摸过每一个柜子,才从近在咫尺的抽屉里摸到针管。 特制药主打一个便捷强效。符越就算神智不清,也按开了开关,勉强对准了胳膊,狠狠扎了下去。 肉很痛。 东方时一直没挂电话,他听着符越翻箱倒柜的动静,听到好像扎了针,听到他的喘息在短时间内极速稳定。 打针来得可比喷剂膏贴立竿见影多了,符越完全清醒过来,电话计时也不过半小时。 他脱力地拿回手机,东方时好像感受到了,在对面问他,“好了吗?” 他点点头,又反应过来东方时看不见,“嗯。” “你,你能管好自己吗?” “能。” “半小时后上来。” 符越勉强爬到浴室,被冷水激了十分钟,才算真正的镇定了。 高昂的欲望已经半软了,符越盯着丑陋的性器,并不想碰。可是东方时问他能不能管好自己,他只好想象着东方时的脸撸射了一次,让它彻底沉静下去。 他卡着半小时的边界敲响了门。 一进去就跪着。 东方时看了眼他,确定人已经正常了。 莹白的脚挑起符越的下巴,他又问了一遍,“能管住自己了吗?” 符越克制着不拿舌头去舔。 “嗯。” 东方时脚心下移,被小麦的肉色显得更加润泽的脚踩了踩心口,“我说的不只是易感期。” 符越点头。“我知道的。” “脑子也管得住了吗?” “是的。” “那么,告诉我,你是不敢,还是不会?” 符越郑重其事,真心实意,“不会。” 比起这些虚无缥缈的想象,现实里东方时给出的惩罚显然更加可怕。 被忽视、被拒绝、被远离,甚至有可能被抛弃。一个星期的思量就要了他的半条命。 “真的吗?” “永远不会。” 东方时终于对他露出了笑容,“好狗。” 符越得了准许,珍惜地捧着东方时的脸,含住了心心念念的唇。 东方时的舌尖被侍奉的很舒服,他奖励地摸了摸符越耳朵,问他扎的痛不痛。 手臂都青了一块。 符越摇头,不依不饶地又贴回去。 到底还算有点害怕,东方时被亲到上头也只允许躺他床上,什么也不让干。 他连平时摸着含着符越大胸肌睡觉的习惯都憋住了,他告诫自己,这个可是刚打完针的易感期alpha! 符越不知道他少爷在想什么,他只是环着失而复得的人,把自己的胸又往东方时嘴边蹭了蹭。 13训训狗 东方时睡了一个好觉,一觉睡醒十点半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刷牙,想着昨天的上上签名不虚传。 要开始转运发财了。 下了楼,被餐桌上围围坐着的两人吓了一跳。 谢继玉一看他下楼了,立马眼圈就红了,魏川禾嫌弃地看他一眼,寻思着这他妈是有什么开关吗,两分钟前这个小破孩还拿极其瞧不起他的眼神把他从头到扫到脚,说了句也就这样。 东方时迎着他俩的目光,总觉得有点奇妙,挪动了两步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也坐过去和他们打斗地主。 符越从厨房出来,把放着早餐的盘子搁在桌子上,里面放着几片涂了果酱坚果的贝果,还有几个小番茄。 东方时走过去想,现在可以打麻将了。 “哎呦,原来不是不会做啊,只是我们不配吃。看到了没小屁孩?你也不配吃。”魏川禾手边的咖啡都是自己去打的。 东方时坐下时白了他一眼,又犯病。 谢继玉明显懒得参与,他一眨不眨眼地盯着东方时,鼻尖红红的,却没说话。 东方时吃了两口烤的脆脆的贝果,旁边凑过来一张嘴,他敷衍地往魏川禾嘴里一塞。 魏川禾心满意足,拿着挑衅地余光看了眼又端着牛奶过来的符越,结果人一眼都没看他。 俩人把贝果吃得掉渣,符越看着东方时领子上小小的碎屑,想着是现在还是待会在拍。 “哥哥……”谢继玉弱弱细细地喊了一声,余音还有点哭腔。 魏川禾把鸡皮疙瘩抖掉,“你没断奶?” 虽然说东方时现在确实是在不搭理谢继玉的阶段,但是他也见不得魏川禾这样说他。 魏川禾被拧了一肘子,看着东方时给谢继玉也递了一块。 “吃不吃。” 谢继玉接了,默默抹了抹眼睛。 东方时一抬头,符越还盯着他看呢,他看了看盘子最后一块贝果,觉得自己还想吃,可是他们三这一人一个吃着人家做的,还不给人吃,是不是不太好。 最后一块还是到了符越手上。 “啧啧,好一个雨露均沾哈。”魏川禾自己咖啡不喝,把东方时的牛奶喝的干净,嘴里讲不了句好话。 符越拿着但没吃,转头从里面又拿了一盘,只是没有配别的。 魏川禾倒是自觉,又吃上了还是没堵住嘴,“嗯嗯,真贤惠。” 东方时一个头两个大,“说不了好话就把嘴闭上。” “为什么?我说什么了吗?你瞅我干嘛,我告诉你,你不许凶我。” “哥,我有话先和你说。”谢继玉乖乖吃完,眼巴巴盯着东方时看。 “哥哥~我也有话要说~” 东方时都来不及回答呢,又是魏川禾在犯贱。 “哥哥,他不喜欢我。” 谢继玉咬着唇,脸颊肉鼓得圆圆的,委屈巴巴的。 “魏川禾,你差不多得了。”东方时立马出来主持公道。 “我操?属绿茶的他,你为什么给他撑腰!”妈的,东方时没来的时候,谢继玉说话可不是这个风格! “哥……” “好了好了,你咋回来了?”是对着魏川禾问的。 “怎么!我还来不得了。亏我还想着今天也陪陪你,你他妈偏心是吧。”魏川禾是一点就炸的小心眼。 “我说什么了又,你这小心眼。” “我还小心眼了呗,呵,那我现在就滚!” 说完真就立马转身就走,东方时喊了两下,头都没回,就没管他了。 “哥,他是不是生气了。”谢继玉心里一片舒畅,看着他的背影觉得比他正脸帅多了。 东方时看了眼自家表弟,好家伙这小绿茶,魏川禾说的没错。 “哥哥,你为什么这么看我。” 谢继玉才不管符越还在一边收盘子,魏川禾一滚就贴上东方时,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瞅。 “晚上不是要上课?怎么过来了。” “我想你。” 符越洗碗的手一顿,遥遥地望过来。 东方时没什么姿势地靠在椅背上,嗯了一声。 “行,我知道了。回去吧。” 谢继玉强挂在脸上的、温顺可爱的假象差点破了,他看起来受了什么大委屈似的,鼻尖抽抽,“我想和你说话。” 东方时不太想就那些破事又扯半天,他啧了啧, “这不是说着呢嘛。” “我想单独和你说。” 符越假装自己没听到。 东方时的手被冰凉的小手握住,“哥哥,我错了。” 看来今天是非得说不可了。 东方时把人往楼上引,寻思着他虽然没怎么理谢继玉,但也是理了的啊,他哪天没回谢继玉消息,那不是天天都有回,怎么就急上了。 刚关上门呢,就从背后被抱住了。 又在哭鼻子。 哼唧着往东方时肩上埋,声音一下子又哑又软,“我错了。哥,我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毁了。” “嗯。” “你不要不理我。” “我哪里没理你了?” 谢继玉环着的手臂收紧,被东方时轻轻拍了两下才放松。 确实理了。他说早上好,他哥一天就回一句早,其余所有日常半点不看,他说他物理考了满分,他哥夸一句牛,又是一整天只见着那一个字。好一个理了。 东方时见他不说话,弯腰从他臂弯里钻出去了。 他才刚从床上爬起来呢,被子都还是一团糟。 东方时又窝了进去。 谢继玉一个人站门边抽鼻子,看东方时懒得管他,抹了两把眼泪,自己脱了外套也塞进去了。 “哥哥,你理理我。” 他强硬地钻进东方时拿手机的缝隙中,逼迫东方时抱他、直视他。 “我全砸了,之前拍的也全撕了毁了,什么都没有了。”他伸出舌头舔东方时唇角,嘴里发出娇喘。“以后也不会有了。哥哥,我错了。” “错哪了?”他被舔的下巴流水,有点不是太舒服。 谢继玉握着他原本用来拒绝的手心,把自己的脸贴上去。“我不应该装摄像头看你。” 啧,还说的挺好听,看呢。 东方时没说话,谢继玉心里打鼓,又换了说法。“我不应该偷拍你、监视你。” “乖乖,你知道什么叫偷吗?” 谢继玉愣了愣,东方时接着说,“什么叫偷拍?叫监视?” 东方时摸了摸他的眼角,那里还湿润着,贴上去轻轻吻了吻,“没有经过允许的,都叫偷窥。” 谢继玉有点迷茫,没能理解。 “你喜欢拍我?那你应该求我。你说你需要我的脸来自慰,你看不到我硬不起来,你要听到我的声音才能射。” “你错哪了?” 谢继玉懵懵懂懂,被诱着说着自己从来没想过的方向,“我没有你的同意却还是拍你。” “你没有资格拥有我的时间,你所拥有的,都是我允许你有的。懂吗?” 东方时看他点头,勾唇笑了笑,没觉得他真的懂了。 他轻轻把人推开,“好了,回去上学吧。” 谢继玉被赶下楼,都还没能反应过来,符越错身上楼,和他擦肩而过。 他回头看符越,他手臂上有淤青,是扎针的痕迹。 符越把东方时压在身下,插得很深。 东方时喘着气问他,“昨晚那一会易感期就过去了?” 符越没说话,把东方时的腿打得更开,盯着那个小口被抽插磨蹭的发红。 “你故意的吧?” 符越摸他前端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 “你一个雇佣兵出身的alpha,没有恶意干扰的情况下,连自己的易感期都管不住?”东方时脸上全是情欲的潮红,一字一句分析给他听。“当年我爸去接你,介绍信上写着的可是高强度信息素训练,除却星际军事向诱导素,所有alpha就算在易感期,一般级ao信息素也无法支配呢。你是怎么回事?来太久扛不住了?” 符越埋在他身体里,不再敢动弹。 东方时笑了两声,“骗我?” 昨晚他确实挺着急的,他当年在失控的alpha手上着了一遭,挺惨的。但他也不仅仅是担心自己,他也挺担心符越的,他俩也算一起长大的了,符越就算小感冒什么的都很少见,昨天那种快神智不清的样子挺吓人的。 但今天早上睡清醒了,才觉得不对劲。 符越又不是今年刚15岁,第二性才刚性成熟,为什么他才第一次意识、见识到符越也是个有易感期的alpha呢。挺离谱的。 “骗我。”东方时笑眼弯弯,下了通牒。 尽管他还在受限的状态,逼里甚至还含着根鸡巴,却不觉得他屈 于人下,他仰着头,下达了处罚,“我觉得你需要调整一下。明天开始给学校请个假吧。” 符越从他身体里退出去,也不管那根肉棒上汁液横流,还硬的像个铁棒,跪了下去。 “是。” “回去一个星期吧,你不是很久没回基地了吗。” 符越仰着头看他,东方时脸上明明看起来还是柔软性欲高昂的表情,却把他狠狠地推开了。 “是。” 他给东方时把前面口了出来,挺着粗硬把人收拾好了。 做了晚饭,通知了住家工作人员回来,符越在夜幕降临的时候走了。 东方时趴在二楼阳台看他开车离开的影子,心情很不错的哼着小曲,算了算日子。虽然是一个星期,但是再回来就是联邦庆典,学校放一个星期假,他没打算在假期前把符越接回来,这样子算一下就是两个星期左右,够学乖了吧。 爸妈那边随便说说,就说是基地集体培训好了,反正符越契约只签给他一个人,他们没机会知道。 东方时打了哈欠,耳机里是林鹤温温柔柔问他,放假要去看海吗。 14“一无所有” 第一天没见着符越,魏川禾没觉得有什么,偶尔不在也挺正常的。 第二天也不在。 星期三了都还没见着,他就有点兴奋。 东方时摊着书看,里面抽象的经济曲线让他脑子痛,看不懂半点。 “你把他踹了?哈哈,我就说他不如我,老婆,你每个月按日子给我操操,我不要工资也给你当贴身保镖。”魏川禾想的倒美,桌下的手搭在东方时大腿上,就想往腿心摸。 “两秒钟把你的狗爪拿开。”没看着他正烦着呢嘛。 “拿开就拿开。”魏川禾主打一个没脸没皮,连着几天的两人世界把他哄的喜洋洋的,挨骂了也觉得爽。 东方时看书,他看东方时,应该是这样美好的上课日常的,结果上到一半,传来了张小纸条。 魏川禾莫名其妙的,截过来打开看了。 【帅哥,加个光网。】 他警惕,这堂课是小课,就他们班的人,哪来的这种。 环视一圈对上个陌生的脸,看样子是个alpha,冲他挤眉弄眼的。 【有老婆。不搞aa。】 那长得还像个人的alpha又传了回来。 【帅哥,不是你。你旁边的那个omega,帮我向他要个光网号。】 旁边的omega?哪有omega?魏川禾看画了半天还没画对在对着草稿纸发脾气的东方时,明白了过来。 真不是他们专业的,甚至可能不是他们系是,连东方时是个beta都不知道,大一那年东方时追他追的轰轰烈烈的,老早就很有名了。 【哦。他是我老婆。】 那alpha拿小纸条看了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尴尬,魏川禾盯了两秒,看到人灰溜溜从后面出去了,才回头。 东方时莫名其妙被捏嘴,他不满地看魏川禾,“老婆,你明天开始就戴面具吧。” “泥有病?晃开窝。” 东方时的脸蛋被捏的发痛,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癫。 中午东方时和魏川禾吃完饭,原来打算去图书馆睡个午觉,结果东方时一看手机,学生会叫开会。 魏川禾没加部门,跟着东方时去大会议室。 “不去不行?你不是经常不去的。” “那人家苏雨一个女孩子,特地叮嘱我不要再逃会了,我好意思再溜?” 到的时候他们部扎着堆坐在最后几排,看到他丸子头妹妹还招手。 魏川禾挑了挑眉。 姜雨雨指了指魏川禾,“你俩咋天天一块呢。” 魏川禾正打算张嘴,那搞对象不就得形影不离嘛,就被东方时捂嘴。 “他是孤儿,我带他玩呢。” “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你能说什么好话?” 东方时一看他憋着坏的样子,就想起那天他被压在帐篷里干,人姜雨雨都还在外面呢。 “怎么这么多雨?你们部挺能下雨的。” “你还管上别人名字了。” 闹哄哄了好一会,听到前面试麦的声音,才慢慢安静下来。 东方时一抬眼,果然对上了最前方顾星回的视线。 顾星回看起来不太高兴,远远地看着他,抿了抿嘴。 “别看了,妈的,还能盯出花来不成。”魏川禾看他俩眉来眼去的,心里不爽利,每次一想到顾星回和东方时挂着婚约,他就浑身像蚂蚁爬。 东方时还没和他们说过他俩马上要订婚了呢,不知道魏川禾知道了会发什么癫。 但是迟早会知道的,说句不好听的,他俩订婚宴那天,这些人还得来参加呢。 一张小脸纠结的皱皱巴巴,魏川禾心里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你要干嘛?” “嗯,晚上回家和你说。” 就知道开会全是些破事,无非是联邦庆典学校有活动,要出点人做事。 苏雨凑过来,原来他们部没参与。 “都是些升旗啊、参观什么的破事,我说我们全都要回家。” “你真机智,部长。” 一点小事念念叨叨半个多小时,东方时抬眼瞅台上面无表情但帅的很正统的顾星回,心里开始游离地脑补,到那天顾星回要穿什么颜色的制服,会不会帅得惨绝人寰。 “你他妈想什么呢?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宝贝。” 东方时舔了舔嘴角,干干燥燥的 ,“爬。” 好不容易熬到叽歪完,他俩正在人群后溜溜呢,东方时就不动了。 “干嘛?不走?”魏川禾走了两步没看到人跟上来,回了头。 顾星回正抓着东方时手腕,把人留在了讲台。 “操。”他有点不爽,觉得碍眼的很,“他要回去,你看不出来?” “我有事要说。”顾星回没有看他,却把东方时往身边拽了拽。 还剩几个人没走完,听到动静都在偷偷往这边瞅。 东方时欲盖弥彰地缩了缩脖子。 “要说啥?快说。” 顾星回看他把自己的手掰开,却去拉了魏川禾,眼皮跳了两下,轻轻掀了起来,和垮着脸色的魏川禾对视。 东方时只是想把魏川禾拉住,让他闭嘴,别闹出动静来。但他的动作指向性太强,自然是有人欣喜有人恼了。 “私事。有外人在没法说。”顾星回话说的不太客气。 魏川禾被二选一的选中了,还算有点好心情,“谁是外人?你怎么知道今天早上东方时是从我被子里爬出来的?” 别说顾星回脸黑了,连东方时都觉得尴尬,这他妈大庭广众的,说什么呢。 但是他没来得及阻止。 因为顾星回很快地调整好了,他也学着勾了唇笑笑,“你怎么知道东方时马上要和我订婚了?他邀请你了吗?日子马上就定下了,到时候会给你发请柬的。” 东方时扶额,有种野马即将脱缰了的预感。 魏川禾显然不够激。脸色沉的像墨,眼底也失了温度。他自然是晓得的,他俩挂着娃娃亲。但是东方时一直表现没半点喜欢顾星回,每次提起都在想着法子退婚,魏川禾一直都觉得,有一天他会听到的,是顾家东方家取消联姻的消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东方时明明选择了他,握着他的手,却由着另一个当事人,通知他、邀请他去参加他们的订婚宴。 顾星回没再觉得有外人在不好开口,他挂着一如既往的冷淡,勾起的那点笑意也隐了去,“我爸说放假让我们先去把新房定下来,好着手装修。我问过小堇阿姨了,她说凭你开心。二十号吧,我来接你去看房子。” “不巧,他二十号有约了,要和我做爱。”魏川禾这话这样说出来称得上难听了,东方时松开牵着他的手,歪了歪头。 “你说什么?”他有点烦了,别当做炫耀刺人的工具夹在中间。“我确实有约。换一天吧。” 魏川禾表情稍敛,却又听到东方时接着说道,“忙着和林鹤约会呢,节后再说吧。” 他说完转身就走,没再管身后他俩是什么表情。 顾星回把忍不住的恨意压了又压,可是他转念一想,那又怎样?会和东方时印在一个本子上、捆一辈子的,只会是他一个人。他看了看魏川禾,心情突然变好了,一无所有的,永远另有其人。 魏川禾短短几分钟,大起大落几经转折,他快要站不住,扶了扶桌子。东方时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连个背影都没给他留下。他想不通,为什么是东方时主动示的好,是他先张开的唇舌邀请的他,怎么到头来,反倒是他没有任何立场和资格。 凭什么啊? 教室里早就空无一人,连顾星回都一副战胜的嘚瑟样早早离开了。 魏川禾回想,大一刚入学时,东方时脸蛋粉扑扑的,眼睛那么亮地看着他,眼里只印着他一个人,和他说,“我叫东方时,你好。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最开始他并不知道东方时是那个东方,以为他只是个漂亮的、想勾搭上魏家的omega。 可是又怎样?他确实是一个极其漂亮的omega,还那么主动。 享受了小两个月的追求。东方时满心满眼只装他一个人,给他占座、陪他听讲座,还会在早八的时候给他带早餐。后来证实每一个都是符越做的。 起初只是看得上那张漂亮的脸蛋,但东方时是什么人啊,路边的狗多看一眼都恨不得跟他回家的人物,等魏川禾意识到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粘在东方时身上了。 他开始期待见面,期待他贴上来,越到后面越忍不住。他主动去见面,没下限的贴上去,开始偷摸着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覆盖他。 他已经知道了,他是个beta。 独处的时候魏川禾总是用薄荷把他裹的紧紧的,幻想他真的是个omega,被他勾的发情,求着被标记占有。 东方时频繁地出现在他的梦里,穿衣服或是不穿衣 服的,张着嘴或是掰着腿的,鲜艳濡湿的梦境里,能听到他湿润的娇喘,摸到他滚烫的胸乳。 他二十年来从没出现的感情在胸腔蔓延,渴望、欲求不满。 东方时可能不知道,也可能早就知道。 但是没有回应。 他只是日日重复着脸红,连手都没牵过。 圣诞节那天,东方时约他出门了。 他穿着毛茸茸的外套,脸白白的小小的,埋在橘色的毛毛里,像只猫,更像狐狸。 漂亮死了。 魏川禾第一次被东方时牵手,那样软软地握着他,贴过来的时候能看到他卷翘的睫毛,有甜甜的水蜜桃香气,甜蜜地沁入心底,被舔开唇瓣的时候,香甜的果味顺着舌头唾液变成了他的味道。 他们在彩灯闪烁的圣诞树下接吻。 16唯一选项 魏川禾下午没来上课,说实在的,东方时没有很在意。 他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觉得自己确实是个很恶劣的人。 第二节课就有人坐他旁边来了。 唐之言给自己鼓了气,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不会做吗?我教你可以吗?” 东方时看了他一眼,很嫩,看起来比谢继玉年纪还小的模样。 “不用了。” 他没放弃,结巴着搭讪,“你,你的笔很好看呀,在哪,买的呀?” 东方时叹气,他不想难为同为beta的唐之言,但是他现在心情算不上太好,没什么精力应付更另外的人。 “随便买的。你喜欢送你了。”他把手里几百块的碳素笔盖好递给他,又道,“我要睡觉了。” 唐之言捏着他的笔,想说他不是这个意思,但又舍不得,这毕竟是东方时说送他的东西呢。他愣愣地,“你睡吧,我,帮你看老师。” 东方时晚上回家,还是有点郁闷。手机里消息很多,但是没有魏川禾发来的,。 眼睛大大的omega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问今天晚上吃海鲜可以吗。 “随便弄弄吧,炒个饭什么的。我想睡觉了。” 小厨娘慌忙点头,他就是觉得少爷今天心情不好呢。 东方时吃完在沙发上睡了一会,睁眼的时候外面天黑了。 桌子上放着还冒着热气的牛奶,东方时看了眼就上楼了。 一开门就觉得不对劲,床下扔着乱七八糟的衣服,东方时瞟了眼就知道是魏川禾的,更何况被子里还拱起一个大包。 东方时的舌尖好烫,身上也好烫。 魏川禾的手被牵着往下摸,手指陷进温热的穴里。 “喜欢吗?要不要和我做爱?” 他还没来得及对这个意料外的器官表示惊讶,东方时就往他心里扔了个炸弹。 他在梦里看着自己,不争气地红着脸,急慌慌地凑上去。 他是处男。 东方时对这个认知有点讶异,才在他手上摸了一会,就咬着他的肩射在了手心。 他拿纸巾擦手,看着高潮了还半硬着盯着他的魏川禾,心里怀疑,不会是秒男吧。 魏川禾不会进,他自从被东方时勾搭上,就去恶补男男做爱知识,这一下子多出个女逼,他有点不知所措,一时间不知道该进哪个口。 东方时受不了,下面水流的满屁股,魏川禾空长了根粗硬喜人的鸡巴,却不会用,在他阴蒂磨了半天不知道进去。 “你进不进啊?” 魏川禾耳朵也红脖子也红,扶着不知道往哪个嘴插。 “插,插哪里?”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发着腻,丢人的话从嘴里说出。 东方时震惊,随即又没忍住笑,魏川禾也觉得丢脸,听到笑声还生了点闷气。有什么好笑的!他又没见过双!当然不知道该进哪里了! 东方时给自己手指套了安全套,一只手把腿掰开,“我插给你看。” 两根长指束在套子里,外面的润滑在灯光下显得湿漉漉、油润润的,东方时的女穴小小一张,被手指摸出了点口,就这样插了进去。 “嗯……好麻……” 东方时自己扣弄,嘴里小声喘气,眼见着魏川禾的鸡巴越来越大,感觉手指够不到的深处发着痒。 他把口往边上掰开,里面红色的穴肉清晰可见。“看清了吗?插这里。” 魏川禾太阳穴和鸡巴一起跳动,口水咽了又咽。 扶着对准,还能听到东方时喘着笑他,“怎么?不盯着看对不准吗?” 没有哪个男人能在床上被老婆嘲笑这方面能力还能无动于衷的。 他憋着气,一下子就捅到了底。 东方时被干到失神,差点一口气撅过去,“好大,你不能一点点来吗。” 没有膜。 魏川禾进完了才后知后觉。东方时没有处女膜。 他不知道是双子就是没有的,还是说,别的。 东方时被不留情的塞满,正吃力着呢,就看到魏川禾进去却不动了,眼里神色莫名。 “嗯,你动一动啊。” 魏川禾摆动了两下腰,止痒似的干了会,又停住了。他怔怔地看着东方时,“你们没有那个的吗?” 东方时被干的不爽快,正有点恼呢,“什么?” “不是,不是女生都是有膜的吗?” 东方时听了,觉得有些好笑,他直直望进魏川禾心底去,“这个东西不是所有女生、或是双性都会有的。” 魏川禾脸色稍霁,却又听到他说,“但是我是有的哦。” 他的脸色很有趣,东方时看了会,他补充,“好啦,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操我。二,拔出去,然后滚。” 魏川禾一直以为,东方时是真心爱他的,明明追他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他一个人,怎么好像突然就很陌生。 明明他以为是一个香甜可口的小蛋糕,怎么现在变成了辣嘴刺胃却上瘾戒不掉的小辣椒了。 他选不出来。 但是他做了。 东方时被突然大力的动作干得娇喘,热气顺着耳朵落在了魏川禾心里。 湿润、温热的,带着喘息的热气,会从耳廓、嘴唇里钻进来,在某个不安分跳动的地方生根。 魏川禾睁开眼,脸蛋被人很珍惜似的捧着,东方时睫毛长长,闭着眼地含着他的唇。 似乎是发觉了动静,东方时慢慢睁开了眼。 “喜欢我吗?” 魏川禾自暴自弃,把人狠狠抱进了怀里,他早就不堪一击的自尊被揉碎,混在这个紧密的拥抱里藏匿。他一直逃避一直逃避的事实,今天下午他终于接受了。 东方时,不会是他一个人的。最好最好的结果,竟然是被允许和别的谁谁一起共享。 面都没见过几次、但很明显互相都看不惯彼此的林鹤今天加了他光网,给他发了请柬截图。 顾星回真的很狠,白天还在说日期没定,下午请柬就设计好了。 十一月的最后一天。 那是东方时的生日。 【如果你不要小时的话,记得把他抱回来还给我。】 什么叫“还”?东方时本来就是他的。 是东方时主动牵的手,把他俩的未来握在了一起。 他,魏川禾,不是上赶着、腆着脸贴上来的,而是东方时追着、牵着他的手,邀请他来的! “宝贝,你还有很多选择。”东方时咬了咬他的下唇,如蛇的小舌暧昧地缠着他。 什么选择?马上滚,然后一辈子看着东方时属于别人吗。 还是说,他抢亲?且不说能不能从顾家手头抢过来这门亲,就说东方时吧,他难道不是自愿和顾星回结婚的吗?难道他能把东方时的心从这么多块,拿强力胶水粘回一片吗! 真好笑。 哪有选择?哪一次有选择? 东方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他被抱的肋骨都硌疼了。摸着魏川禾这些天有点点长了的短发,轻轻地叹气。“你是不是很后悔?当时要是没被我骗到手就好了?” 东方时还记得,最开始的时候,魏川禾还蛮纯爱的,说话也很老实可爱,一步一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只能说他罪不可赦。 魏川禾鼻子里发出了小犬挣扎时的哭腔,但是东方时知道他没有哭。 “我不后悔。东方时,我也不许你后悔。” “我当然不会后悔。”指的是所有。 他抵着魏川禾,和他贴额头,平静地看他发红却干燥的眼角,“我也爱你的。” 是的。也。 爱着别人,顺便喜欢了一下他,所以变成了“我也爱你”。 别人会在什么时候用“我也爱你”来回答? 哦,是在收到“我爱你”的时候,用这个来回应爱意。 他呢?他是在爱人爱着别人时,顺便述说了一下对他的爱,而已。 魏川禾没有流眼泪什么的,他被反客为主地抱在比自己小了一圈的怀里,绵软的肉体泛着水蜜桃香,像是beta也生出了腺体,邀请他来标记。 可是再怎么长着omega的脸、香着omega的味道,他也永远是beta。不会有人能标记、占有,他不会真正属于谁,除了他自己。相对的,也不会有谁会真正属于他,不会有人会沾上他的味道。 真讨厌啊,魏川禾第一次开始厌恶这个性别。beta凭什么能逃离第二性衍生的生理?凭什么。他就应该有腺体、有发情期、有易感期,能让魏川禾标记他永远让他香着薄荷味,或是能咬着脖子标记魏川禾。他们就应该水乳相融,别人一看一闻就知道,他们互相属于彼此! “东方时,我喜欢你。你是beta我最喜欢。” 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告白,但是东方时并不在意,眨着眼,“刚好,我确实是个 货真价实的beta呢。” 他们接了个吻,魏川禾放任薄荷凉凉地盖下来,对东方时没有任何影响的样子,让他着迷。 太棒了,还好他是beta。 不然在他不知道在谁床上被干破处女膜的那一天,他就会被刻上令人恶心的标记,发着难闻的alpha味。 他喜欢,甜蜜香香的,水蜜桃味。 头发也是,嘴唇也是,逼也是。那是东方时自己的、一个人的味道。 不会被掠夺、被覆盖。 但会被改变,会随着东方时本身改变。可能某一天会变成小草莓蛋糕味,也有可能,突然就变成冷冰冰的薄荷了。 谁知道呢。 “老婆,换个沐浴露身体乳吧,搞个薄荷味的。” 东方时不解,这夏天都马上过去了,换什么薄荷。“不要,凉飕飕的。” 魏川禾滚烫的肉棒在水汪汪的穴里埋着,“哪里冷?这还不够烫吗?” 东方时把手指伸进他嘴里摸那颗尖尖的小牙,在指尖上压出刺痛的小凹陷,“哇,小狗牙又尖了。” “嗯,给老公咬咬,专门磨尖来咬你的。” “不要咬我,你亲亲我。” 魏川禾看着他吐着舌,目不转睛地只看他,沉默了两秒。“我他妈栽的是真活该。” 东方时听不懂,只知道张着嘴迎合有些暴躁的亲吻。 他根本没有选择,他这辈子只剩一个选项了。 “东方时”。